楊菲菲的演技很好,耐心也很足,但我沒有這個時間了。
她詫異的看著我,震驚的說不出話。
計劃本來還在她的掌控中,她以為,自己己經完全騙過了我。
可此刻,卻被我這麼首接了當的拆穿了。
“你以為你這麼說,就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嗎?”楊菲菲搖著頭,她甩開我的手,咬著牙,滿臉不忿。
是啊,記了三年的仇,這麼幾句話,怎麼可能就煙消雲散。
不管我當初是不是出於好意,我的話,對她而言,都是一種傷害。
她減肥的動力有多強,對我的恨意就有多深。
汽車的鳴笛聲,催促著楊菲菲的離開,她看著我,眼底的恨意,毫不遮掩。
她不需要再偽裝,也絕不會這麼輕易的原諒我。
人總會在不經意間,有意或者無意的傷害到別人,有些能夠彌補,有些不能。
我看著楊菲菲的背影,隨著行駛的汽車一點點變的模糊,隨後踏上了去星光市的旅途。
我目標,簡單而首接。
好像平生所學,都在等待這一刻。
刑偵,幫我鎖定目標,法律,讓我清楚後果,懷抱著一顆堅定的心,我在學校附近守候著。
楊遠興的生活圈子並不複雜,他甚至,很少出學校。
全封閉的校園,我甚至看不到一個學生。
怪不得楊隊說取證困難,沒有合適的理由去學校內部,根本什麼都查不到。
我跟了楊遠興一個星期,都沒有合適的機會下手。
但我不著急,做這種事,我的耐心,格外的堅韌。
我需要狠狠的揍他一頓,但又不僅僅,只是揍他一頓。
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週六這天,我給自己放了個假,馬上五一了,是最可能動手的時間,我先好好放鬆一下。
所謂的放假,也僅僅是去市區吃頓好的。
我沒帶多少錢,只帶了兩千塊,剩餘的錢,我都放在床頭櫃上。
星光市,一如既往的繁華,現在的車,真的是多不勝數,馬路上,一輛接著一輛,好像誰都開得起似的。
我尋思我家咋就買不起小轎車呢。
一個人去了火鍋店,上了幾份羊肉,我滴個乖,給我香哭了,這得是什麼神仙生活,才能吃到這麼美味的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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