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讓你來的?這地方太無聊了,我想出去轉轉。”秦歡靠在窗戶上,看向外面的風景。
他要每天都把窗簾拉開,我也不至於一個星期找不到人。
這個房間我在外面用望遠鏡觀察過,每天只會拉開一小道縫,什麼都看不清。
“幾個月的時間,其實挺快的,安心治療,把病治好才最關鍵。”我尋思你病又沒完全好,誰敢讓你出去啊。
出了事,誰負得起這責任。
“你不能,幫幫我嗎?”
“哪怕就在院裡轉轉也好,我想透透氣,一首在房間裡待著很悶。”秦歡看向我,低聲問道。
聽到他的請求,我有些於心不忍。
“那我得問問康醫生,他同意了才行。”我可沒這個權利放他出去。
“那你幫我問一下好了,我想去後面那片花園畫畫。”秦歡平靜的點著頭,指向窗外那片小花園。
走出病房,我再次回到康永懷的診療室。
“出去也不是不行,你得時刻看著他,一有情況,就叫安保。”康永懷並沒有拒絕,他說患者出去散散步,有助於病情恢復。
除非是病情嚴重的患者,像秦歡這種己經好轉的患者,有親屬陪伴,是可以出去的,但僅限於在院內。
得知康醫生同意他的請求,秦歡嘴角掛著溫和的笑容。
病房裡,不能有任何尖銳的物品,包括畫筆,秦歡想要畫畫,得找康醫生拿工具。
走出醫院大樓,秦歡呼吸著外面的空氣,對於自由,是每個人都向往的。
他每天都待在那個房間,比我坐牢還慘,我坐牢那會,每天放風還能在操場上轉悠一會。
“對了,我都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秦歡拿著畫畫的本子,轉頭看向我問道。
“方圓。”我雙手插兜,走在秦歡身後。
其實我挺喜歡跟帥哥走在一起的,回頭率超高,加上我本身也很帥,這種被關注的感覺,挺爽。
“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名字挺好。”秦歡坐在空地上,拿著筆不斷揮舞。
醫院裡可沒有什麼專業的畫筆,康醫生能給他的,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筆記本,還有一隻用來素描的鉛筆。
我沒有什麼藝術細胞,但畫的好不好,還是能看出來的,屬實不賴。
秦歡先是畫了兩朵鮮花,隨後筆尖流轉,畫了一個女人的肖像。
沒有任何色彩的新增,光是灰色的素描,我都覺得那女人一定好看極了。
長髮及腰,雙眸極具神韻,不同於我們這個年紀的青澀,她己經跳脫了女孩的範疇,有著女人獨特的韻味。
“這女的誰啊?是你喜歡的女孩嗎?”我將腦袋湊過去問道。
“一個水性楊花,玩弄別人感情的賤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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