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大聲喊,你要想走你就走,不過你要想清楚,你是想被抓回來強制治療,還是等醫院開了證明,光明正大的走出去。”
我覺得有點腦子的,都知道該怎麼選,他只是被自由的執念控制了。
聽到我的話,秦歡眼神越發糾結。
他的智商絕對不低,或者說,他很聰明,我的到來,是不確定的變數,他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就想到逃跑的計劃,可見他心思足夠縝密。
但心性略有不足,對自由的嚮往,讓他過於著急了。
“我不想畫畫了,我要回去。”
最終,秦歡放下手裡的筆,拿著畫本往回走。
他放棄了逃跑的計劃,選擇最保險,也最安全的方式。
我將秦歡送回病房,便馬不停蹄的去了康永懷的診療室。
說不害怕是騙人的,被人用尖銳的東西抵在脖子上,對方還是一個超脫法律之外的精神病患者,簡首是在刀尖上跳舞。
“康醫生,我覺得秦歡需要加大藥量。”
雖然我和秦歡不是很熟,但剛才他給我的感覺,像是變了一個人,陰暗的很,處處都透露著狡詐。
耗子跟我說過秦歡很多事,絕對不會是這種性格。
“他的病情己經控制的很好了,如果突然加大藥量,效果只會適得其反。”康永懷搖著頭。
他的語氣中多少有點責怪,因為我不懂醫術,還要教他怎麼用藥。
康永懷說,現在的藥量是最合適的。
他救治過很多患者,在這方面,他肯定比我專業。
我有些沉默,如果他是對的,那秦歡這樣的變化,豈不是很反常。
耗子口中的秦歡,對每一個人都很溫柔,一點富二代的架子都沒有,心地也很善良,那簡首天上有,地下無。
怎麼可能是一個把筆尖架在別人脖子上的傢伙。
而且剛才他看筆記本上那個女人的素描時,那個眼神,毫不誇張的說,光是想想就令人心悸。
說他會殺人我都信。
“我懷疑他沒有吃藥,好轉的跡象,全都是裝出來的。”如果康醫生的診斷沒有錯,那現在秦歡所謂好轉的跡象,都是他刻意的偽裝。
“不可能,服藥的時候,都是有工作人員在場的。”康永懷連連搖頭。
“那他也可以假裝吃了,等你們走了之後再吐出來。”
“總之我覺得他不太對勁,院裡有心理醫生嗎?給他看看。”
我的首覺一向很準,康永懷之前不是說,秦歡有人格分裂,我懷疑現在根本不是秦歡的主人格,而是他分裂出來的,一個陰暗,狡詐,詭計多端的人格。
我甚至能在他身上,聞到同類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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