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來歲,少婦型,她不像鄧豔榮那般冷若冰霜,反倒是有種狐狸的諂媚。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她,不知道她在這個團伙裡,扮演著什麼樣的位置。
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這女人跟嚴松有點關係,就那小眼神,要說沒點特殊關係我是不信的。
“周哥,這美女誰啊?”
我瞥向刀疤周問道。
現在我的人設就是一個好色之徒,看到美女詢問一下,人之常情。
“劉潔,替我管理財務的。”刀疤週一把摟過劉潔的肩膀,很顯然,這三人的關係,比我襪子上纏繞的線頭還複雜。
刀疤周這次叫我來,也不說什麼事,幾個人在包廂吃吃喝喝的閒聊,一首到晚上十點,才出了酒樓。
“方圓,上車,帶你去個地方。”刀疤周拍著我的肩膀,示意我上車。
劉潔沒有喝酒,所以由她開車,我和刀疤周坐在後座,不知道為什麼,閉眼養神的刀疤周,讓我有種危險的氣息。
就好像一隻隱藏氣息,伺機狩獵的獅子。
我靠在車門邊緣,觀察著刀疤周的一舉一動,嚴松和劉潔坐在前排,有說有笑。
期間刀疤周睜開眼睛看向嚴松,那個眼神,陰冷的很。
車子越開越遠,越開越偏,我發現這條路還有點熟悉,就是去秦歡醫院的路。
在郊區,沒什麼人。
聯想到刀疤周剛才那個眼神,我嚥了口唾沫,這荒郊野外的,可是殺人埋屍的好地方。
刀疤周為什麼突然要帶上我,不會讓我下手吧。
我是說有機會就陰嚴松一把,但不能真的把他做掉吧。
“你是叫方圓對吧。”
“周哥說,你很受女孩子喜歡呢。”劉潔開著車,笑意盈盈的看向我,神態嫵媚。
我不知道她本性就是這樣,還是故作姿態,但作為刀疤周的小弟,我必須要和這女人保持距離。
“還行吧,小姑娘比較好騙,上了年紀的女人,比猴都精。”
我半靠在座椅上,時刻觀察著刀疤周的神情。
“你們男的呀,都喜歡年紀小的。”
“像我這個年紀,就己經沒人要了。”劉潔輕笑道。
她的笑聲婉轉,在車內迴盪。
老實說,這三更半夜,荒郊野外,你笑雞毛呢,真讓人瘮得慌。
劉潔說這話,別以為她是在自嘲,她對自己的顏值有絕對的自信,也相信自己有足夠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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