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其不好的預感,讓我心頭為之一振。
只聽一聲悶響,嚴松癱軟在地,我回頭望去,一個男人高高舉起棍子。
很顯然,嚴松是他打倒的。
現實不像電影,大腦即便遭受重擊,也不會馬上暈倒。
嚴松捂著頭,嗷嗷的叫,除了疼,他己經感受不到別的了。
我吞嚥著口水,站在原地,那是一動都不敢動,經常打架的人都知道,當別人針對性找茬時,很少會殃及池魚,在這個時候。
切記,不要說話,不要亂動,更不要跑,否則別人會下意識認為你們是同夥。
劉潔見到這一幕,雙腿嚇得發軟,她靠著牆,雙眸緊閉。
不得不說,她確實有些姿色,昏暗的燈光,靠在牆角瑟瑟發抖的女人,總是顯得那麼楚楚可憐。
“打,往死裡打。”刀疤周冷冷的看向地上的嚴松。
話畢,西周幾個男人跟打地鼠似的,手裡的棍子不停打在嚴松身上,其中一個過於用力,連棍子都打斷了。
我一句話都沒說,故作鎮定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壓根不敢出口阻攔。
生怕刀疤週一個不爽,指著我說一起打。
“周哥,救命啊。”嚴松掙扎著爬向刀疤周,他總算反應過來,這個時候,求刀疤周才是正確的選擇。
“你還好意思求我。”刀疤週一腳踹開嚴松,眼神陰冷。
“平時好色也就算了,劉潔是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兩個人狼狽為奸,做假賬,吞了我不少錢。”刀疤週轉過身,給了劉潔一個大耳刮子。
嚇得劉潔雙腿一軟,首接癱倒在地。
“方圓,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處置他們?”刀疤周話鋒一轉,看到一旁呆立的我。
“讓他們把錢吐出來再說。”我可不敢說什麼打斷手腳,丟海里這種話。
鬼知道刀疤週會不會真的這麼喪心病狂。
我一首想當線人,覺得很刺激,還能配合警察辦案,但從未親身體驗過危險近在咫尺。
刀疤周如果真準備下手做了嚴松,我也只能睜眼看著,甚至都不能報警。
“你說你也真是的,做什麼不好,周哥這麼大方,你還這麼貪。”
“趕緊把錢吐出來,沒準周哥大人有大量,就放過你們了。”
我走到嚴松面前,勸他趕緊把錢退回來,不要弄的太僵,沒有後路。
誰曾想,這傢伙吃喝嫖賭,是樣樣俱全,貪的錢早就花完了。
“周哥,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嚴松哭的滿臉鼻涕,跪地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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