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著腦袋,今天怎麼這麼倒黴,剛才被陳老師敲了一筷子,這下又被這黑心鬼撞了一下。
別給我整出腦震盪,到時候我真的要回村當守村人了。
“九十度拐角,我眼睛能飛出去觀察路況嗎?”
“這麼大人了,撞一下就嗷嗷叫,矯情。”
方剛蹲下身,撿起掉落的課本,語氣裡嘲諷的意味十足。
厚禮蟹,他說什麼呢,說我矯情?
你自己頭多硬,心裡沒數啊。
“疼的很我叫一聲怎麼了,吵到你了,你耳膜被人搶走貼手機上了,不能受刺激啊。”
這個方剛,自從梁啟文走了過後,他現在成績穩居年級第一,感覺他都狂到沒邊了。
說話未免也太沖了吧。
“懶得理你。”方剛看了我一眼,轉身朝自己的教室走去。
“你當我稀罕理你啊。”
我一口唾沫吐在地上,什麼人啊。
上次葉童過生日,要不是我攔住他,他都進監獄了,一點都不知道感恩,見面了還把我當仇人一樣的。
不過這個方剛,也不知道和鄧豔榮有什麼仇,一見面就動刀子。
按道理來說,我們這小地方的人,跟鄧豔榮這種都市女強人,八竿子也打不到一塊去。
難不成鄧豔榮老牛吃嫩草,玩弄了方剛這種純情小男生的感情,導致他因愛成恨,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回教室的路上,我心裡惡趣味的幻想著。
我這人沒啥愛好,就喜歡瞎尋思。
學校裡的生活本來就無聊,我不給自己找點事情做做,豈不是度日如年。
這天下午,我正式接到了通知,服裝廠因我的劣跡,決定將我開除。
通知是人事部的員工寫的,寫的極其正規,我反手就將資訊發給了葉叔叔和吳月,讓他們良心好好的痛一痛,就我這樣的三好員工,因為他們,被貶低成了什麼樣子。
別的我不敢說,論上班,我向來認真,這簡首是我工作上的恥辱。
吳月的訊息很快就回復過來,說是委屈我了,等有機會請我吃飯啥的,而葉叔叔呢,連個迴音都沒有,資訊轉發過去,立馬就石沉大海。
這有錢就是囂張,讓人給他背黑鍋,連個屁都不放。
我第一眼見到他的時候,就知道他就是黑心腸,這做生意,當老闆的,哪有一個好東西,良心早就被狗吃了。
等葉童回來了,我就告她爸的狀,破壞他們父女感情。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終於在兩個星期後,我收到了秦寡婦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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