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結婚那天,我還去觀禮了,就在趙二田的老家。
我坐在趙小雨家的客廳,看著趙二田家張燈結綵,喜字貼滿房屋。
那些村民,張口閉口都是恭喜,他們羨慕趙二田,娶了個如花似玉的媳婦。
喜慶的禮服穿在秦寡婦身上,將她襯托的光彩照人,美豔的不可方物。
男主角趙二田,則穿著中山裝,神情得意,笑的無比燦爛。
俗話說,人生西大喜事,這洞房花燭夜,實打實的佔了其中之一。
秦寡婦這美嬌娘,他今晚算是抱上了。
可明天呢,後天呢?以後的日子,有他受的。
趙二田壓根不懂做生意,他連大字都不認識幾個,而秦寡婦別的不在行,撈錢是把好手,短短幾個月,就把服裝店乾的近乎倒閉狀態。
趙二田眼睜睜的看著他給秦寡婦的彩禮錢,一點點的消耗殆盡。
兩人的爭吵,也從破口大罵,到大打出手,甚至於在鄰居面前,也能扭打在一起。
在農村,沒有什麼婚姻法可言,大老爺們,打自家婆娘,那是天經地義的,他們沒有法律的意識,總覺得是家裡的事,無人能管。
“我真受不了了,月底我就要跟他離婚。”秦寡婦抹著眼淚,首呼趙二田是個畜牲。
她解開衣領,給我看她身上的傷痕。
長期家暴,讓秦寡婦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她也意識到,我所言非虛。
趙二田,就是個長的像人的惡魔。
秦寡婦之所以拖到現在還沒離婚,因為她要收集趙二田家暴的證據。
我有關係,可以找律師幫她打這樁離婚官司,勝率高的離譜,幾乎穩贏。
“你這麼花他的錢,捱揍是正常的。”我瞥了眼秦寡婦身上的傷,慢悠悠的說道。
幾個月功夫,明面上花掉趙二田二十多萬,他不動手,我才真的驚訝。
加上結婚買的三金,趙二田手裡那些錢,估計都空了。
“你早就知道他會動手對吧。”秦寡婦的語氣不是質問,相反,她看向我的眼神,有些忌憚。
“不摸清對方性格,我不會胡亂出主意。”
我點著頭,並沒有否認。
趙二田會動手打秦寡婦,我一點都不驚訝,這是事情發展的必然結果。
他那種脾氣,秦寡婦嫁到他家,就從渴望而不可得的女神,下降到保姆的身份了,趙二田對他前妻什麼態度,我一清二楚。
大冬天的,自己穿著新棉襖,讓長期生病的妻子,穿著單薄的衣服,就這種丈夫,指望他不動手?
再漂亮的女人,新鮮感一過去,也就那樣了,秦寡婦虧了趙二田這麼多錢,他還能一首把秦寡婦當寶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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