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復仇的動力,感覺他跟行屍走肉沒有區別。
我們在房間待了兩天沒有出門,準確的來說,是在等警察上門。
冰涼的手銬一戴,唱著鐵窗淚的歌謠,去往我們該去的地方。
秦歡應該被送進醫院強制治療,而我也會被劃分部分責任,賠償一筆費用。
有一說一,現在外賣是真方便,想吃炒麵都不需要出門就有人配送,放在以前,只有特別好的飯館才會有專人配送。
兩天的時間,風平浪靜,壓根就沒一點風聲,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般。
按道理來說,那個李平肯定能猜到是秦歡砸了他的車,就他倆這樣的過節,應該巴不得秦歡被抓起來才對。
有點邪門,難不成星光市的警察這麼不給力?連我和秦歡的窩身地都找不到?
不應該啊,畢竟楊隊的能力我是親身體會過的,雖然他不在星光市,但他的同事也不會太差。
“太悶了。”
“我得出去轉轉,你去不?”我開啟門,屋頂像是掛了殺人刀一般,我真是一刻都待不下去。
“去哪?”秦歡神情有些憔悴。
我發現他真的很少睡覺,好像從來都不困,我睡覺的時候他在坐著,我醒了他還在那坐著。
“去個好地方,做點有意義的事情。”我呼吸著新鮮空氣。
有時候,得多去那種能淨化人心的地方轉轉,比如說,福利院。
好久都沒去看秦巧兒了,也不知道福利院現在咋樣了。
興許是在家待久了,秦歡點點頭,坐上了我的車。
我帶著他,開車到了郊區,停在福利院的大院門前。
院子裡,是孩童的嬉鬧聲,純潔的,彷彿能淨化人心的一切汙濁。
“來這幹嘛?”秦歡下車,看向福利院的院子。
“來當義工,你不喜歡的話,就坐在車上好了。”我走進院子,看到一群小朋友,在那丟手絹。
一個老師模樣的女孩,正笑著和他們玩耍。
秦歡皺著眉,猶豫了一會,跟著我走了進來。
這人就是犟種,喜歡唱反調,我要是喊他進來,說不準他就死待在車上。
“秦巧兒在嗎?”我看向那名老師模樣的女孩問道。
“她在後院,你們可以進去找她。”女孩指著後方說道。
這裡我來過,大概的位置還是知道的,走過廳堂,便來到後院。
這裡種了很多菜,更像是一個菜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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