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其實比男人要好色一點,這是我出社會,接觸這麼多成年人後發現的。
可能是因為她們多數發育的早,比男人先開智的原因。
遇到心動的型別,她們往往比男人更首接,表現的也更明顯。
“我真懷疑那女人的口水有毒。”許久過後,秦歡黑著臉走到橋邊。
他很是嫌棄的擦著自己的左臉,就剛才,我親眼所見,那女人親了他的臉頰。
“拜託,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豔遇,你還一副很嫌棄的樣子。”我將剛買的奶茶遞給他,很是無語的說道。
那少婦雖然不是什麼國色天香,但長的也算標緻了,就年紀大了一點,正經場合看到她,我都得很官方的稱呼她一句美女。
“以後這種事,我來唱黑臉。”秦歡喝了口奶茶,語氣裡滿是怨氣。
像是我坑了他一樣。
這次的事,真不能怪我不講義氣,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那女人看上的是秦歡,我只是順水推舟。
“兩千多,就親一下,你又沒掉塊肉,你想想,福利院那些孩子能吃好幾天的紅燒肉。”
“做人不要只看眼前,要有大局觀,你這是行善積德,是會有好報的。”
我拍著秦歡的肩膀,在一旁說著風涼話,反正犧牲色相的又不是我。
“你怎麼不積這個德。”秦歡依舊咬著話題不放。
“你這不是故意找茬嘛,那很明顯,剛才你出手的機率大很多啊,換做我的話,那不得先引起她的注意。”
“化簡為繁,只會讓事情更復雜,咱們只是激將法,又不是下套騙她家產,下手狠不狠不重要,重要的是速度快,讓她沒有反應和思考的時間。”
投其所好,是引誘別人入套最快也是最容易的方式。
每個人的喜好是不同的,今晚如果我和秦歡身份互換,那成功率,可能只有百分之三十。
秦歡應該懂這個道理,他只是不爽,因為我只是動動嘴,而他卻要犧牲色相去應付那個女人。
男人大多數都是好色的,包括我,覺得和漂亮的女孩子聊天,是一件身心愉悅的事情,但秦歡是個例外,在福利院裡,他和秦巧兒說話,都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
他討厭女人,或者說,有些排斥,因為他這人吧,有些偏激,他覺得女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人在對某件事物有自己定義的時候,外人的評價,他是聽不進去的。
這時候你要跟他說,不是每個女人都會像唐藝珊一樣玩弄感情,腳踏兩隻船,他是不會認同的。
他是個病人,只會活在自己認可的世界中。
我跟秦歡靠在欄杆上,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著。
一旁的顧雅正在收拾東西,應該是準備結束回家了。
“顧雅。”我見她站起身,便招手和她打招呼,想把下套的錢拿回來。
誰曾想,這雨後翻土的臭蚯蚓,連正眼都不看我,拎著吉他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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