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亦疏從趙師母攤位前買了個青椒雞蛋餅,才咬一口,就皺著眉說道。
“我們這小地方,手藝自然不能和城裡比了。”
陳瀾很贊同的點著頭,她最擅長的就是討別人喜歡,說別人想聽的話。
貶低現在的環境,抬高王亦疏城裡人的優越感。
“oi,孫賊,你說什麼呢。”
吃飯吃的好好的我,冷不丁聽到她們兩人的對話,心裡這股氣噌噌噌的往上冒。
趙師母家的烤腸,是我媽親手做的,怕不新鮮,每次就送兩三天的量,從來就沒同學說烤腸有味道,銷量一首很好。
不誇張的說,我媽現在是家裡經濟的頂樑柱。
王亦疏可以不喜歡吃趙師母的餅,也可以不喜歡吃我媽做的烤腸,但大中午的,食堂同學這麼多,她公然這麼說,分明是在詆譭。
被她這麼一說,別的同學吃的津津有味的青椒餅和烤腸,還能香嗎?
要不是趙師母每次都不收我的錢,我不好意思去吃,否則我一天能吃三頓青椒餅。
“你誰啊,我說什麼跟你有關係嗎?”王亦疏撇著眼睛看向我。
就跟那綠王八,透過玻璃看玄武似的。
“烤腸是我媽做的,有什麼怪味,你說清楚,是不新鮮還是有異物,有問題就找相關部門調查。”
學校的同學,大多數都對王亦疏表示友好,畢竟她身後還跟著攝像機,就算對她的行為或姿態不滿,也不會表現出來。
我這兩天己經很乖了,儘量都不出現在鏡頭內。
哪怕她說我,忍忍也就過去了,說我媽,說疼我的趙師母,那真忍不了一點。
“是你媽做的怎麼了,不好吃還不讓說啊,就是有味道啊。”
王亦疏毫不畏懼,她是節目組的主角,全天拍攝,誰都不敢當眾欺負她,很顯然,她也清楚這一點。
平時在家跋扈慣了,根本沒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我問她有什麼味道,她說不出來,讓她找相關機構調查,她也不找,反正就說有問題。
硬是要潑髒水。
我抓著腦袋,耐心真是被消磨殆盡了。
要不是她身後跟著攝像機,我讓她後悔都沒地方哭。
“方圓,趙老師說了,同學要相互關愛,你不能欺負新同學的。”
陳瀾當即站在中間,當起了和事佬。
鏡頭瞬間就對準了她。
我不得不承認,這女人屬實有點東西,精通茶藝,表面功夫做的是天衣無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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