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的表現,就是那嫌貧愛富的丈母孃,看不上窮小子女婿,所以百般刁難。
村裡大部分人,經濟條件都一般,自然會站在我這邊,左倩她媽是什麼,那是資本,左書記以前可沒少貪錢,在村民的印象裡,貪官是最可恨的。
左倩她媽特別愛面子,她家現在的經濟被她一折騰,己經沒多少了,但她身上的首飾,還跟我第一次見她一樣多,手上脖子上,金光閃閃的。
就看戲的這些村民加起來,都沒她一個人的金子多。
人的仇富心理,是苦日子磨出來的不甘,見左倩她媽穿金戴銀,很容易就聯想到左書記身上,他在村裡貪了那麼多錢,那都是在他們身上刮出來的。
村民的議論聲,很快就從我這,轉移到左倩她媽,以及左書記的身上。
把以前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都拿出來說,對於一個己經下馬的書記,村民的話,自然無比難聽。
左倩她媽現在可沒有什麼威懾力,村民也不怕她,說著說著,大家就同仇敵愾,一致對外。
分化陣營,團結一切可團結的力量,這招永遠都好用。
眼見事情根本沒有朝她預想的方向發展,左倩她媽氣呼呼的走了,等她的身影消失在村口,議論聲都沒有停止。
以我估計,她應該是不會再來了,上一次我不在,讓她在口頭上佔了便宜。
得虧她是左倩的媽媽,不然我都沒法接受自己吃這麼大一個虧,不想辦法陰她一下,我是渾身難受。
這事到這也就徹底結束了,算個一個小風波,接下來的幾天,我爸可能都得被八卦波及,但這樣的小事件,不會引起太大的關注。
村民更關心的八卦,永遠是那些奇葩的,未知的,毀三觀的。
我爸對我的做法沒有任何不滿,他只是覺得,我應該和左倩的家人搞好關係,而不是這麼針鋒相對。
他說的是對的,但這也得分人,左倩她媽壓根就不講理,我和她的關係,短時間內,也是不可能變好的。
我點著頭說知道了,收拾著行李,準備明天去學校報到。
跟左倩她媽搞好關係,就只有一個可能,等我有錢了,恰巧左倩她媽被人坑了,需要資金的時候,我幫她一把。
除了這個辦法,沒別的路可以拉近關係。
至於她會被誰坑,那你別管。
所有的事情,都會有解決的辦法,只是現在還沒到那個時候,我不會讓任何人,左右我和左倩的發展,她媽也不行。
第二天早上,我拎著書包去了隔壁鎮。
高中還是那所高中,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開學這天,學生和家長,多不勝數,門口烏泱泱的一群人。
我熟練的報到,領好課本,坐在教室裡。
看著那些陌生又有點熟悉的同學陸續進教室,個別同學,我己經記不清他們的名字了。
休學的這大半年裡,我和這些同學幾乎沒有聯絡,除了趙小雨偶爾會發幾條資訊,別的同學,都只存在模糊的回憶中。
簽完到,和趙小雨打了個招呼,我便拎著書包去了宿舍。
路過走廊時,我停下腳步,伸著脖子朝下方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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