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聽到我這麼說,趙小雨嘴角微微揚起。
她的牙齒很漂亮,尤其是笑的時候,又白又整齊,像是按照模板一顆顆雕刻出來的。
不像我現在的同桌,那口牙長的,每顆牙齒都有自己的想法,要是被她咬上一口,上醫院都不知道咋個縫。
吃完飯用牙籤剔牙,就跟探索迷宮似的。
“你笑什麼呀?”趙小雨疑惑的看著我。
“沒什麼,就是看到你的牙,聯想到我同桌了。”
看牙好像挺貴的,像秦巧兒戴的牙齒矯正器得花不少錢,班上好幾個女孩牙齒都不規範,卻一個戴牙套的都沒有。
“你怎麼總是以貌取人啊,議論女孩子的長相不禮貌的。”趙小雨白了我一眼。
“這還不是你問的,本來我就在心裡想想。”
“要是我不說,你又覺得我沒把你當朋友,有事故意瞞著你。”我啃著雞腿,不滿的看向她。
這女人啊,就是比男人事多,要是梁啟文在這,他只會賤兮兮的說一句:以後她老公接吻的時候怕是會有點扎嘴。
然後我倆就低著頭嘿嘿嘿的笑。
梁啟文這一走,我還真是不太習慣學校的生活,雖然他那個人有點變態,但跟他在一起,是我覺得最放鬆的時候。
“你同桌那個女孩是班上的貧困生,她心理可敏感了,你別讓她聽見了。”
趙小雨跟做賊似的,偷摸著看了眼西周,小聲的對我說道。
“why?”
“她是貧困生?那我是什麼?難民啊?”我詫異的看向趙小雨。
上午的時候,我還看到同桌拿著水果手機,那玩意我身懷鉅款都不捨得買,你管這叫貧困生?
“你不瞭解情況,她跟我一個村的,單親家庭,家裡條件不好。”
趙小雨吧啦吧啦說了一堆,從她的敘述中,我才知道這個同班兩年的女同學名字,趙一涵。
趙小雨覺得她特別可憐,讓我平時說話注意點,別在趙一涵面前說讓她敏感的話。
“她還能有你可憐?”
“你沒見她用什麼手機啊,那玩意我都不捨得買。”
趙小雨最大的缺點,就是過分的善良,以及演化出的同情心。
自己的生活都一地雞毛了,她都沒申請貧困生,趙一涵家裡雖然也挺窮的,但至少她媽沒有殘疾,還能賺錢。
“我用水果手機怎麼了?這是我暑假打工賺的錢。”
趙一涵質問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真是見了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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