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面相,真有一定說法,這是統計學。
凡是看著都讓人不舒服的人,他所做的事,必然也會讓人討厭。
臉皮厚的人,有時候真的可以不受道德約束。
“小雨啊,當初我離開你,離開這個家,是逼不得己的,我也不想這樣的。”趙小雨她媽老淚縱橫,她的演技可圈可點。
到了涉及利益的關頭,就算是平頭小老百姓,也能有影帝的水準。
趙小雨是出了名的老實人,委屈只會往肚子裡咽。
“你就是想要那筆錢,我告訴你,不可能,小雨好歹是你女兒,這錢她要上大學的。”趙小雨他爸也是個老實人,但為了女兒,他不介意和昔日老伴撕破臉皮。
其實到這個階段,己經沒什麼夫妻感情了,畢竟當初趙小雨他爸受傷之後,這女人是一點都沒猶豫就跑了。
我這個人還是比較客觀看待事實的,如果說,趙小雨她媽照顧這個家三年五載,實在沒辦法,選擇離開,我覺得還算可以。
畢竟照顧病人有多辛苦,誰做誰知道,尤其是趙小雨他爸這樣的,半身不遂,說句不好聽的,生活都不能自理。
她就算來分這個家一點錢,那都說得過去。
可據趙小雨所言,她爸受傷沒幾天功夫,她媽就馱著大包連夜潛逃了,現在她跑回來,說一句媽媽不捨得你,就想分錢,著實是癩蛤蟆舔屎包,無招勝有招。
光是想想就讓人覺得不爽,要是被這女人分了錢,我這些天的努力,絞盡腦汁想的辦法,不就替她做嫁衣了。
她沒有理會趙小雨她爸的話,把重心都放在了這個不會說話,性格靦腆的女兒身上,因為她很清楚,趙小雨說不出什麼狠話。
“小雨,媽媽這次回來,就是想要補償你。”
趙小雨的母親哭著將趙小雨摟在懷裡,那句補償,聽起來像極了大黃被吊死在樹上最後的哀嚎。
我沒說話,因為趙小雨得拿出自己的態度。
清官難斷家務事,更何況,我還不是官,更不好管。
如果趙小雨的性格一首這樣,任人擺佈,那說真的,她被她媽吃幹抹淨,是遲早的事,也是我無法阻止的事情。
壞人的壞,是無孔不入的,我就算住在趙小雨家,也不能阻止她媽想方設法的找趙小雨拿錢。
我以為事情會向好的方向發展,可這連鎖反應,是我之前沒預料到的。
主要是我沒想過,人為了錢,臉皮可以厚到這種程度。
趙小雨求救似的看向我,而我掉頭回了學校,有些話,當別人面前不好說。
讓我欣慰的是,趙小雨看懂了我的意思,她沒有任何口頭上的承諾,只說先去上學。
晚自習結束後,我蹲在校門口的橋頭,我依稀記得,許文琴就是在這,劃破了我的手心,疤痕雖然消失不見,但我依舊能想起當時的劇痛感。
就連逆來順受的許文琴都會反抗,趙小雨應該也要認清事實。
她媽不愛她的事實。
“方圓,你覺得我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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