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往常,我又要跟他們說一些雞湯了。
很多大道理,其實人人都懂,你以為那些壞人就不懂嗎?
他們可能更懂,甚至於,他們能說出比我更好的雞湯,淨化心靈。
但他們不會說,更不會去做。
很多話,說出來其實很難,在路上遇到別人的過錯時,勇敢站出來的人,不足百分之一。
我以前天天說,好像做好事很熱血似的,現在一個多月沒做過好心人了,表演型人格己經消散了。
嗯,也就那樣吧。
“這個月的村子都太窮了,北方那邊,要好一點,大家加把勁,多幹點業務,這天氣太熱了,咱們再幹一個月,就找個地方休息,找點樂子。”
莊強打著酒嗝,他口中的樂子,多半就是找女人。
幾個男人在一起,聊的話題,感興趣的事,就那點玩意。
顯然莊強對這個月的收入,並不是很滿意。
我們只有西萬,他怎麼說,也有個六七萬了,就這他還不滿足。
不得不說,他還真算是奮鬥的標榜青年。
怪不得村裡那些老人,都說莊強現在出息了,按他這個賺錢速度,一年五六十萬是穩的,那可不有出息嘛。
現在出息的定義,就是看對方能不能賺錢,至於做什麼賺的錢,那不重要。
就算在外面小偷小摸,只要把錢賺到手了,那都是有本事。
聽長輩說,前些年,村裡還有人專門在外面偷東西的,那回村的時候,也是風光無限。
警察抓捕這些人的時候,在村口還買了許多煙花禮炮,放了半個多小時慶祝,算是大案子了。
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笑貧不笑娼嘛,現在這社會,就是這麼現實。
每次莊強幾人喝的歪七扭八,都是由我開的車,我不喜酒,能安全駕駛。
等到將幾人送去賓館,我偷偷摸摸給楊隊打去了電話。
現在他們醉酒,正是抓捕的好時機,到時候我跟他們一起被捕,也看不出端倪。
做叛徒這種事,尤其莊強幾人還是同村的,我可不想被發現,到時候村裡人都知道我是內奸,就算是做好事,人家心裡也會介懷,到時候把我家排擠在外,少不了說許多風涼話。
演戲就得演全套,我會跟莊強一起被捕,然後蹲局子,他們少說要坐一兩年牢,至於我嘛,就去星光大學讀書,到時候他們出來了,也不會懷疑我。
就算我出來的早,他們也只會覺得是我家裡人花錢找了關係。
電話一接通,楊隊疲憊的聲音便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