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強得把錢還了,看最後的金額,再綜合各種因素,具體要關多久,那是法官決定的。
但自首,絕對是減刑的第一要素。
我好像發現了一個漏洞,以後犯了事,警察抓我的時候,我就先跑,等跑出包圍了,我再去自首,逃跑不會加刑期,但自首真的可以減。
總結一下就是,當場被抓,等於血虧。
莊強這波操作,算是給他撿了個便宜。
“你這眼珠子轉這麼快,想什麼壞主意呢?”楊隊結了案,心情似乎還不錯。
以往見他,那眉毛都能夾死蒼蠅。
“我在想,要是我反水,你能不能抓到我。”
我琢磨了一下,如果我不是線人,我和莊強跑出去的機率,還是挺大的。
那片山林荒無人煙,就算楊隊追上來,我們也能避開,大不了再往深處走一些。
“你不會的,如果你是貪錢的人,就不會接這種苦活了。”
“葉慶林那麼大的財主,巴結他不比這來錢快。”
楊隊搖了搖頭,他對我很是信任。
“葉叔叔他是有錢,但有錢的人也摳得狠,我沒少巴結他,到現在,連百八十萬都沒混到。”
我一首都說,葉叔叔是黑心商的代表人物。
“百八十萬,你小子,可真敢想,我工作這些年,都沒存什麼錢。”
楊隊的工資應該不低,少說六七千是有的。
但凡有編制,工資普遍就是平均水平。
主要是手裡的權力,別看他就是個隊長,真想弄錢,會有大把的人主動上門送鈔票。
你瞧他現在混的這德行,就知道他清廉如水了。
在我們村,就他這樣的,也算是沒出息的那一列,別說找物件了,討個寡婦都難。
“不跟你瞎扯了,我得回家了。”我背上自己的包,準備進車站坐車。
“方圓。”
“還有個活,這次,有點危險。”
楊隊搖下車窗,他的聲音很平靜,但往往平靜,就代表事情的不簡單。
“你不是一首都想參與大案嘛。”
楊隊看著我。
這次,他沒有把我當小孩,而是成年人對成年人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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