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不想要自由,更沒有人願意,做一個任人擺佈的木偶。”
“她如果不願意你幫忙,說明她肯定想到了能一勞永逸的辦法。”
許文琴說,楊雙媛之所以不讓我幫忙,可能是不想給我找麻煩,但凡有一丁點可能,人都不會被困死。
楊雙媛,或許有自己的辦法。
“就她?”
我看了眼門外,那個正低著頭的女孩,難不成,她還是隱忍型的女版勾踐?
“雖然你嘴上冷冰冰的,但我知道,你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要是她需要幫忙,你絕對是第一個。”
許文琴捂著嘴偷笑,就跟她很瞭解我一樣。
“等會我們去看電影,晚上客人應該不多,要不你休息一天,一起去看吧。”
我看向許文琴邀請道。
“文琴姐,我們也想去。”董招娣和孫潔一聽去看電影,立馬就圍了上來。
“我就不去了吧,開店容易守店難,就算人少我也得守著店才行。”
“你們去吧,給你倆放天假,用餐高峰點己經過去了,我一個人在這就行。”
許文琴自己不去,還給她兩個員工放假,讓她們去看電影。
希望我畢業以後,遇到的也是這樣的好老闆。
原本董招娣和孫潔的電影票,應該我承擔的才對,可沒辦法,程陽財大氣粗,一口氣就買了六張票,用他的話來說,這才幾個錢。
“你說的那個豆腐果子,我以前吃過,我們老家管它叫條子。”
“只不過後來我爸到市裡做生意,這邊沒有這個特產。”
去電影院的路上,程陽跟我並肩閒聊。
原來他不是天生的富二代,他家小時候,也挺窮的,只不過他爸比較上進,在他小學的時候出來做生意,這一做,就做成了大老闆。
“我爸沒讀過什麼書,所以他特別希望我能讀好書,給他掙臉面,因為他那些合作伙伴,總在背後說他是個暴發戶,是個沒文化的土包子。”
“其實我和楊雙媛,沒什麼區別,只是按照父母的意願,去做他們想讓我們做的事情。”
程陽說,他對學習一點興趣都沒有,壓根就不是讀書的料,但他爸為了面子,花了許多錢託關係,才把他送進了星光大學。
自從他家變得有錢之後,他也沒有所謂的自由,被他爸管的很嚴格,只要是看起來很高大上的東西,都變著法的讓他學。
前些年,鋼琴傳到國內,那些人吹噓這是上流社會才會彈的樂器,他爸就給他報了鋼琴課,還特意買了一臺鋼琴,等家裡來人的時候,就讓他表演才藝,好像這樣就能擠進上流社會的圈子。
“至少,他給了你優越的生活。”
程陽可能是缺了點自由,但他每天都在炫耀的財富,也是他爸努力掙來的,我不是說他爸做的對,但至少,他跟楊雙媛的區別大了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