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巨型雷柱轟然砸落，天地皆顫，五仙教祭壇中央被轟出一片焦黑深坑，煙塵滾滾，碎石漫天飛濺。
苗九幽渾身焦黑如炭，衣衫盡碎，蠱骨鎧甲徹底崩解，那股曾經不可一世的神境威壓蕩然無存，境界如同斷線墜崖，一路狂跌，最終死死卡在金丹大圓滿，再無半分往日神威。
禁術反噬如同千萬毒蠱啃噬臟腑，他渾身劇痛難忍，經脈寸斷，丹田破碎，一口口黑血混雜著碎肉狂噴而出，躺在地上連抽搐都變得微弱。
“噗……咳咳……”
苗九幽艱難抬起頭，渾濁的眼珠死死盯著半空如雷神降世的布凡，恐懼第一次徹底淹沒了他的心神。
他比誰都怕死，更怕這種毫無反抗之力、被徹底碾壓的絕望，他怕布凡真的會一掌捏死他。
“不……不要殺我！”
苗九幽再也撐不住教主的狂傲姿態，聲音嘶啞顫抖，帶著哭腔瘋狂求饒：“布凡！我錯了！我不該與你為敵！我願臣服！我願把五仙教全部奉上！求你……求你留我一條性命！”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卻只是徒勞地在焦土上扭曲，模樣狼狽到了極點。
可這一幕，落在周圍五仙教眾弟子眼中，卻只剩下無盡的憤怒與鄙夷，全場死寂一瞬，隨即爆發出滔天怒罵！
“苗九幽！你這個自私自利的畜生！”
“為了一己私慾強行催動禁術，不顧全教弟子死活！”
“你引外敵入教，毀我祭壇，傷我同門，現在打不過了就跪地求饒？！”
“你根本不配做五仙教教主！”
“殺了他！替死去的同門報仇！”
無數弟子手持法器，眼神冰冷地圍了上來，曾經敬畏教主的目光，此刻盡數化作殺意。
苗九幽為了碾壓布凡，不惜透支教中底蘊、催動禁忌邪術，無數弟子被餘波震傷、慘死，祭壇崩塌，基業盡毀，而他戰敗後第一時間想的不是護教，不是贖罪，而是跪地乞命、出賣全教。
自私到了極致，也卑劣到了極致。
“你們……你們敢反我？！”苗九幽又驚又怒，臉色慘白如紙，“我是教主！是你們的神！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神？”一名長老怒聲嘶吼，“你只把我們當成你稱霸的棋子！當成你承受反噬的祭品！你這種人，也配稱神？！”
布凡懸於半空首接落地，冷漠地看著這一切，雷電在指尖也緩緩消散，他沒有立刻動手，只是靜靜俯視著那個從雲端跌落泥潭、眾叛親離、瑟瑟發抖的失敗者。
苗九幽徹底慌了。
前有布凡如死神凝視，後有全教弟子舉刀相向，前後皆是死路，他渾身發抖，牙齒打顫，恐懼如同冰冷毒蛇纏緊心臟，他終於明白——
自己引以為傲的力量、地位、狂傲，在真正的絕對實力面前，一文不值，而他親手種下的惡，最終反噬了自己，也被整個五仙教徹底拋棄。
“布凡……我求你……別殺我……我不想死……”
他聲音破碎，徹底崩潰，淚水混著黑血滑落，再無半分教主模樣，只剩下一隻瀕死的、絕望的喪家之犬。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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