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突破，沒人擋得住夜麟。”
“我們所有人要死，天下蒼生要死，那些為護你而死的修士，更是死不瞑目。”
“現在，這是唯一的生路，也是唯一的復仇之路。”
布凡身軀微顫，心口像是被巨石死死壓住，疼得發悶。
他不是不懂，只是不捨。
一旁的顧疏影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酸澀，上前開口勸道：
“布凡，初然說得沒錯。現在真的沒有退路了，你心軟、你不忍，我們都懂。”
可大道無情，大魔頭無情！
“你若不突破星辰分神境，等夜麟追來，我們所有人今日都要葬身此地！”
許晴也紅著眼眶出聲：
“不止我們！”
“夜麟己是赤血魔王，一旦踏出亞馬遜，屠戮華夏、血染山河，億萬百姓遭殃！”
“那些龍虎山、魔教弟子，盡數為你赴死，你若退縮，他們的命，就真的白白丟了！”
“你必須突破！必須變強！必須斬殺夜麟！”
柳如眉也用力點頭：
“布凡，這是大義，也是宿命。初然心甘情願，我們所有人都支援你。你不能再猶豫了！”
山洞之內，所有人目光全部落在布凡身上。
期待、悲壯、沉重、懇切。
所有退路盡數斷絕，所有僥倖不復存在。
布凡看著眼前眼神堅定、甘願捨身助道的蕭初然，想起山谷血流成河、群雄殉道的慘烈畫面，想起夜麟那碾壓一切、不可匹敵的魔威。
他閉眼，深吸一口氣。
良久。
他猛地睜眼，眼底掙扎盡數褪去，只剩滔天堅定與刻骨柔情。
咬牙，沉聲一字一句道：
“好！我突破，今日！我便引九霄神雷，踏星辰分神境！”
“初然，今日委屈你了，我會想辦法練出丹藥恢復你玄陰之體。”
“從今往後，我布凡此生不負你、不負蒼生、不負所有殉道亡魂！”
話音落定，布凡眼底的柔情盡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冷靜與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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