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命伸了個懶腰,坐起身,笑著看向血元。
“你便是血魂族大祖?叫什麼名字來著……讓我算算。”
“嗯……血元,名字不錯,回去吧,繼續睡覺,血素素之事,你不能插手。”
血元再次沉默,如擺渡人一樣,內心滋生大恐懼,他的名字,如今整個血魂族,除了沉睡祖地的幾個老怪物,誰還知曉?
他但此人……竟能不驚動自己情況下,當他面,首接推算得出。
這個層次,超出血元的理解。
“拜見……聖師。”
血元回過神,恭恭敬敬行禮,若他再猜測不出來者身份,他這麼多年,白活了。
“恭喜聖師,踏入三品禁忌天命。”
血元抬頭,目光帶著忌憚之意,他不明白,為何顧命會出現在此地。
顧命淡淡一笑,毫不吝嗇誇讚一句。
“哎呦,不錯哦,活了這麼多年,腦子未曾退化。”
“不嚇唬你了,我此行目的,是希望你血魂族規規矩矩,待在此地,不要插手謝南哲與血素素之間的恩怨情仇。”
血元瞳孔微縮,蹙眉看向顧命。
“敢問一句,謝南哲與聖師,是何關係?”
“我徒弟,所以我罩著,有意見?”
顧命輕挑眉頭,不緊不慢開口,平靜中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
血元無語加懵逼,不是,這也能與顧命扯上關係。
這一刻,血元心生擔憂,若顧命插手此事,難道讓他將自己看著長大,精心培養,準備於下一個時代爭奪大帝的帝種拱手相讓?這不扯淡嗎。
他血魂族,何時受過此等委屈。
血元深吸一口氣,壓下內心憤怒與不甘,看向顧命,一字一句開口。
“你雖是聖師,但此舉,是否欺人太甚?莫非這諸天萬界,便無真理可言?莫非堂堂聖師,還打算仗勢欺人不成?”
聽見血元之言,顧命目光怪異,這話怎麼也不像是血魂族大祖能說出的,畢竟在末法時代之前,可都是血魂族欺壓其他勢力。
他搖了搖頭,收斂笑容,目光平靜的滲人,輕聲開口。
“那又如何?這個世道,實力便是真理,你血魂族仗勢欺人時,怎麼不講道理?”
“我和你們講道理時,你們和我談實力,如今我和你們論實力,你卻與我講道理。”
“合著所有好事,都讓你血魂族佔了是吧?”
“你敢離開血魂族半步,我便滅你血魂族,你儘管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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