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陳盛心無旁騖運轉氣血時,嚴鳴的聲音在一旁響起,帶著幾分欲言又止的焦急。
“恩。”陳盛並未睜眼,只是應了一聲。
“統領,您……您究竟打算何時去上任啊?”
嚴鳴終究沒忍住,語速加快了幾分:“您不知道,北城營裡那幫人,見您遲遲不到,越發囂張跋扈!他們不僅排擠我們帶過去的兄弟,還……還四處散播謠言,說您……說您是怕了營裡那兩位副統領,不敢露面!”
他越說越氣,幾乎是將這幾日受的窩囊氣一股腦倒了出來。
與陳盛的沉靜不同,嚴鳴及分到北城武營的三十餘名老部下,這幾天可謂度日如年,起初對方還稍有顧忌,後來見陳盛始終不露面,便愈發肆無忌憚,連帶著他們也受盡排擠和白眼。
這已不是他第一次前來懇請陳盛了。
他深知以陳盛的實力,絕對能力壓那兩位副統領,實在想不通統領為何要一直隱忍不發。
“知道了。”
陳盛的聲音依舊平靜無波:“你先回去,明日,本官自會前去上任。”
嚴鳴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大喜過望,彷彿瞬間找到了主心骨,連忙躬身:
“是!屬下告退!屬下這就回去告訴弟兄們!”
腳步聲遠去,演武場重歸寂靜。
陳盛的注意力再次完全集中於體內奔流的氣血與那層薄卻堅韌的瓶頸之上。
……
……
此時,夜色已深,明月高掛。
看著那隻差最後一絲便能圓滿的進度,陳盛凝神靜氣,熟練地自懷中取出一枚龍眼大小的血色丹藥,納入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灼熱卻精純無比的藥力轟然炸開,如狂潮般湧向四肢百骸!
陳盛不敢怠慢,立刻再度擺開“玄罩樁”,引導著這股強大的藥力,配合自身沸騰的氣血,向著那最後的關隘發起了衝擊。
一個時辰後。
陳盛體內積蓄的氣血已然達到頂點,如同沸騰的熔岩!周身皮膚之上,濃郁的古銅色光澤不斷流轉,且愈發深邃內斂,彷彿百鍊精鋼正在經歷最後的鍛打。
那停滯許久的進度條,終於輕輕一跳——
轟!
彷彿堤壩決口,又似火山噴發!
一股遠比以往磅礴雄渾的力量感瞬間席捲全身。
周身古銅光澤驟然收斂,深深嵌入皮膜筋骨之中,體內氣血如同開了閘的洪流,轟然衝開了一條至關重要的大脈,繼而勢不可擋地沿著周身骨骼蔓延、沖刷、淬鍊!
每一寸骨骼都在發出細微卻密集的嗡鳴,彷彿被無形巨錘反覆鍛打,排除雜質,凝聚精華,變得越發堅韌、緻密、蘊含著恐怖的力量。
!,境骨鍛,期中基築
。度弧的冽冷抹一起勾於終角,化變的般骨換胎著,逝而閃一中眸,眼雙開睜緩緩盛陳
。了象氣新番一有當,營武城北,日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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