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繼續說道：“今安，我們不像你，我們只是普通人，那種情況下10個有9個像劉志民一樣頂不住壓力。”
“道理都懂，但太難了。”
“他沒有主動出賣你，他和我打了很多電話...說真的頂不住壓力了，他只想換份工作...”
“是你自己，還是誰要你和我說這番話？”
趙今安打斷。
“沒有誰，我，孟獻江三個人一起出來的。”
林川實話實說：“要說誰求了我們，劉志民的父母幾天一個電話，他姐姐見不到你，來了比港，還去了鯨背山找孟獻江。”
“他姐姐初中畢業，劉志民是家裡唯一的大學生...”
“今安，我們是貧困生，家裡省吃儉用供出來一個大學生，孟獻江說劉志民姐姐求他時下跪了...”
“回去的機票是孟獻江給她買的。”
“劉闖峰，谷超承，劉志民，你是不是心裡也認為我不近人情？”
劉志民的姐姐到郡沙寰宇時代找人，趙今安怎麼會不知道？簡敘拉了下趙今安手臂，一旁童藝敏和陳雨霏不吭聲。
抬頭瞄眼林川，投去自求多福的眼神。
“趙總，沒有！”
林川嚇一激靈，換回稱呼。
趙今安沒有明確給林川答覆，他興致勃勃來比港，還是走到了這一步，會計一班18個男生，三個因為自己...
原因不重要了。
人的成見根深蒂固，他們一說，只會概括說今安弄走一個，弄進去兩個。
童藝敏和陳雨霏不敢靠近趙今安。
“老孟，今安來兩個小時就走了...”
林川撥通電話目送趙今安離開比港，前後左右是保鏢，趙今安挺首腰桿，和以往大學時期的變化只是髮型變了。
“老孟，好像，簡敘在扶著今安...我是不是不該提？”
過了半晌，孟獻江說：“你問唐曉晴。”
“問什麼？”
“我怎麼知道？”
...
趙今安沒有上車，身後幾臺車跟隨。
他對童藝敏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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