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套話：“好像你剛剛在縣政府...”
“蘇緬，趕我離開！說以後不准我來新城...”
陳清稚一肚子氣，請假一天跑來新城，浪費時間和車票錢，結果趙今安都沒有見到，她把剛剛說的話全部說一遍。
“你上高二那年...？”
陳澤眨了眨眼，陳清稚等了會，一個人走進車站。
“陳總，我走了。”
她要坐巴士回羊城，到羊城買高鐵票回郡沙。
“高二，沅陵一中...”
陳澤有些發愣，嘴裡碎碎念。
大概過去10分鐘。
他猶豫拿起手機撥通李艾蘭電話。
電話接通。
“李艾蘭，趙今安去過懷化嗎？”
“什麼？”
電話那頭李艾蘭正在忙工作：“關玲好像是懷化的。”
“不是問關玲，是趙今安大一去過懷化嗎？”
陳澤也不知道怎麼問：“臻然，他如果去懷化，只有一種可能，臻然開拓市場，他去懷化跑過市場。”
這想法和蘇緬如出一轍。
趙今安人是郴城的，貧困生，不存在高中旅遊，那他是怎麼認識陳清稚的？
“我怎麼知道？”
李艾蘭沒好氣道：“我是大學畢業才進公司的，這件事你只有問晴晴才清楚，還有沈子言，沈子言可能清楚。”
“又或是臻然的一些管理層，看他們還有印象嗎，幾年時間了，誰記得那麼清楚？”
李艾蘭有些吃醋：“晴晴太走運了，最早一個跟著今安...”
“嘟嘟嘟...”
不等李艾蘭發牢騷，陳澤結束通話電話。
他不好打唐曉晴電話，唐曉晴和趙今安穿一條褲子。
陳澤還吃過醋，他以前想過喊唐曉晴幫自己看桌球室，唐曉晴一看就是那種很老實的人，不會私吞桌球室的錢。
那個時候沒有成熟的收銀系統，一塊錢一局的桌球，唐曉晴守桌球室收錢最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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