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寧昭照例騎著三輪車去了清棠鎮早市。
這次帶的果蔬數量不多，主要是上次間苗後快速成熟的一批，還有少量新摘的葡萄。
饒是如此，她的攤子前依舊很快圍攏了熟客。
“小姑娘，今天有葡萄嗎？”
“西紅柿還有沒有？上次買的那個味道，絕了！”
“茄子給我來兩個！”
寧昭一邊麻利地稱重收錢，一邊笑著回應。
大家都關切地問下次什麼時候來，能不能多帶點。
寧昭能感覺到，“寧家菜”的口碑正在這些小圈子裡穩穩地紮根。
賣完菜，收好攤，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開著三輪車在集市邊緣和幾家大點的農資店、種子店轉悠起來。
西瓜苗果然不太好找，這個時節，大多是些育得晚、苗情一般的普通有籽瓜苗。
她連著問了幾家，店主都搖頭，說好點的壯苗尤其是“帶瓜紐”的早熟苗，早就被瓜農訂走了，零賣很少見。
就在寧昭有些失望，打算退而求其次買點好的無籽瓜苗時，她在集市最裡頭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發現了一個老農的攤子。
攤子上擺著些蔫了吧唧的常見菜苗，但角落裡卻整齊地碼著幾十株用營養缽裝著的西瓜苗。
那些苗子看起來並不高大，但莖稈粗壯，葉片厚綠油亮。
最關鍵的是，其中有七八株，在靠近根部的葉腋處，赫然己經長出了指甲蓋大小、毛茸茸的幼瓜！
寧昭心裡一喜，蹲下身仔細檢視。
苗子確實精神，根系從營養缽底孔露出來，白生生、密匝匝的。
那幾株帶小果的，幼瓜雖小，但瓜柄健壯，絨毛均勻，看起來十分健康。
“老伯，這西瓜苗怎麼賣？”
寧昭指著那些苗子問。
老農抬眼看了看她，慢悠悠地說：“帶小瓜紐的，五塊錢一株。不帶瓜紐的壯苗，三塊。
這都是我自己棚裡育的‘早春紅玉’籽蔓，瓜不大，但皮薄、沙瓤、特甜，熟得也早。”
價格確實不便宜，幾乎是普通菜苗的十倍。
但寧昭看中的就是它的“早”和“好”。
五塊錢一株，哪怕只活七八株帶瓜的，只要能順利長大成熟，無論是自家吃還是作為商品賣，都值了。
“老伯，這帶瓜紐的，還有多少株？我都要了。不帶瓜紐的壯苗，也給我來二十株。”寧昭果斷地說。
老農有些驚訝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沒想到這年輕姑娘這麼爽快。
”。株十二的好最挑你給我，株來十三有還苗壯。了兒這在都，株八這就的紐瓜帶“
。落散土泥止防，好裹部底缽養營將紙報舊用，來下拿上位攤從子苗將地心小邊一，說邊一他
。瓜了傷簸顛止防，好定固輕輕子繩用，妥穩置安裡鬥後車三在子苗把又，錢了付昭寧
。分幾了多又待期的瓜西對，苗小的機生些這著看
。多許了快輕都彿彷路的村回
。午中近己，時家到
。水喝息歇下蔭樹在正，計活的午上完忙剛人西栓老寧和爺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