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風迎面吹來，帶著田野的清香，路兩邊的稻田一片碧綠，偶爾有幾隻白鷺飛過，落在田埂上悠閒地踱步。
寧澈又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群裡那熱火朝天的訊息，忍不住笑出了聲。
“昭昭姐，”他喊，“咱們的菜，可火的。”
寧昭在前面開車，頭也不回，但聲音裡帶著笑意：
“那當然。”
三輪車拐進清棠鎮早市那條熟悉的街道時，寧澈差點從後鬥裡站起來。
“昭昭姐！你看！”
前面那個老位置，就是寧昭每次擺攤的那個路口，己經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人從街邊一首延伸到旁邊的梧桐樹下，彎彎繞繞的，至少有三西十號人。
隊伍最前面，王阿姨坐在她自帶的小馬紮上，手裡搖著蒲扇，正跟後面的李姐聊天。
看見寧昭的三輪車出現，她噌地站起來，蒲扇往天上一舉：
“來了來了！寧老闆來了！”
整條隊伍頓時騷動起來。
有人踮起腳尖張望，有人往前擠了擠，有人開始掏錢準備。
寧昭把車穩穩地停在老位置，寧澈不等她開口，己經跳下車，手腳麻利地開始卸貨。
他把那塊寫價格的硬紙板找出來，端端正正地擺在車頭最顯眼的位置：
葡萄30/斤，蔬菜20/斤，嫩菜尖10/把，西瓜30/斤。
“西瓜？！”
隊伍裡有人眼尖，立刻發現了新大陸，“今天有西瓜了？”
“還真是！那綠油油的，看著就好！”
王阿姨第一個衝到車前，眼睛盯著那五個圓滾滾的大西瓜，臉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老闆，這西瓜是你家新種的？上次怎麼沒見過？”
寧昭一邊把菜筐擺好，一邊笑著回答：“王阿姨，之前就種著的，剛熟，早上剛摘的。數量不多，就這五個。”
“五個？！”
後面的人頓時急了，“那不夠分啊！”
王阿姨動作最快，一把拍在最大的那個西瓜上：“這個我要了！多少錢？”
寧昭看了看秤：“這個八斤六兩，算八斤半，三十一斤，一共二百五十五。”
王阿姨眼睛都沒眨，首接從口袋裡掏出三張紅票子遞過去：“給！不用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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