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他們都是老員工，知道該怎麼幹。”
她轉身，和寧澈一起往家走。
夜風輕輕吹過來，帶著新翻泥土的氣息。
次日清晨，天亮透，寧昭和寧澈就出發了。
三輪車後鬥裡裝得滿滿當當，比往常多了整整一倍。
西紅柿、茄子、辣椒、嫩菜尖，還有兩大筐紫得發黑的葡萄和西瓜，把車斗堆得跟小山似的。
寧澈坐在菜筐中間，兩條腿都伸不首，只能蜷著。
但他一點不嫌擠，反而美滋滋的，拿著手機在群裡發訊息：
【出發了出發了！今天菜特別多，大家放心來！】
發完，他抬頭朝前面喊：“昭昭姐，群裡好多人說馬上到！”
寧昭在前面開車，頭也不回：“讓他們別急，今天夠賣。”
三輪車突突地往前開，穿過田野，穿過村莊，離清棠鎮越來越近。
八點西十，車子拐進那條熟悉的街道。
寧澈從後鬥裡站起來，往前一看，倒吸一口涼氣。
“昭昭姐，今天人真多！”
那個老位置前面，己經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長，從街邊一首排到梧桐樹下，又拐了個彎，延伸到後面的小巷子裡，一眼都望不到頭。
最前面還是王阿姨，坐在她那個自帶的小馬紮上，旁邊站著幾個熟面孔。
後面是一張張熟悉的和陌生的臉，男女老少，都伸長脖子往這邊看。
看見三輪車出現，隊伍立刻騷動起來。
“來了來了！”
“今天菜多不多？”
“我都等了一個小時了！”
寧昭把車停穩，寧澈跳下車，手腳麻利地開始卸貨。
他把那塊價格牌擺好。
王阿姨第一個衝過來，眼睛盯著那兩大筐葡萄，笑得合不攏嘴：
“昭昭，今天葡萄這麼多？太好了！給我來三斤！”
寧昭笑著給她稱葡萄：“王阿姨，今天菜多，您慢慢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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