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爺在旁邊喝茶，看了她一眼，放下茶杯，慢慢開口：
“昭昭，你那個食堂，打算怎麼蓋？”
寧昭想了想：“還沒想太細，就是想蓋個寬敞點的，擺七八張桌子，砌個大灶。
具體怎麼蓋，還得找懂行的人看看。”
二爺爺點點頭，沉吟了一會兒：“村裡現在有專門做建築的，你知不知道？”
寧昭搖搖頭：“不太清楚，誰啊？”
“村東頭的劉老三，你認識不？”
二爺爺接著解釋說，“就是劉大壯他叔。早年在外頭工地幹了好些年，後來年紀大了回來了。現在在村裡給人蓋房子、修院子，手藝不錯。”
寧昭眼睛一亮：“大壯叔的叔叔？”
“對。”
二爺爺點點頭，“他手藝紮實，價錢也公道。村裡好幾家的房子都是他蓋的。你要蓋食堂，找他準沒錯。”
寧昭想了想：“那我回頭去問問大壯叔，讓他幫忙牽個線。”
二爺爺又補了一句：“還有村南的老周，周師傅。他是做木工的，門窗、桌椅都能做。
你要是蓋食堂，桌椅板凳也可以找他。”
寧昭笑了：“二爺爺，您這村裡的事你可真清楚。”
二爺爺也笑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在村裡住了一輩子，誰幹什麼的，心裡都有數。你爺爺也知道的，不過沒我熟！”
兩人正說著，廚房裡傳來二奶奶的聲音：
“包子下鍋了！老頭子，你看著點火，別燒太大了！”
二爺爺應了一聲，站起來往廚房走。
寧昭也跟著站起來，走到廚房門口。
灶膛裡的火燒得正旺，火苗舔著鍋底，噼啪作響。
大鐵鍋上摞著幾層蒸籠，熱氣從籠縫裡冒出來，白白的，帶著包子皮的麥香和肉餡的香味。
二奶奶解下圍裙，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回頭看見寧昭，笑了：
“走吧，讓它蒸著，讓你二爺爺看著。”
二爺爺蹲在灶前，往灶膛裡添了一根柴，抬頭說：
“行，你們先過去吧，我看著。”
二奶奶往外走，又回頭叮囑了一句：“水開了就改小火，蒸二十分鐘就關火，別燜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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