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聲音裡帶著一種掩不住的興奮。
江微沒回答他，因為她己經看見了從院門裡走出來的寧昭。
寧昭站在院門口，午後的陽光正好落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都照得亮亮的。
她穿著T恤和寬鬆的運動褲，腳上是沾了泥土的布鞋，腰間還繫著那條圍裙，圍裙上很乾淨。
頭髮紮成馬尾，幾縷碎髮從耳邊垂下來，被風吹得輕輕飄。
臉上沒有化妝，但皮膚依舊白皙透亮，眼睛亮亮的，嘴角帶著笑。
不是之前那種精緻的美，是另一種——乾淨的、鮮活的、像是從土地裡長出來的那種好看。
江微看著她，笑得很開心，好久不見了。
寧昭也笑了，“微微。”她喊了一聲。
江微把開衫攏了攏，快步迎上去，兩人在院門口碰上了。
江微伸手抱了抱寧昭，抱得不緊。
“昭昭，你瘦了。”
江微鬆開手，上下打量著她，目光從她的臉移到她的手臂上，又移到她腰間的圍裙上，“但也結實了。你看你這胳膊，都有肌肉了。”
寧昭笑了，伸手捏了捏自己的手臂：“天天搬東西，不結實都不行。”
江微也笑了，回頭喊了一聲：“江遠，過來叫人。”
江遠正蹲在院門口看那隻花貓，聽見喊聲，趕緊站起來，跑過來。
他跑得不快，但步子很大，帆布鞋踩在青石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昭昭姐！”他喊了一聲，聲音響亮，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朝氣，“昭昭姐好！”
寧昭看著他，笑了：“小遠，長高了，也帥了不少。”
江遠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那撮翹著的頭髮晃了晃，還是沒壓下去。
他咧嘴笑著，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
江微又拉了拉他的袖子：“還有呢，車上還有人。”
江遠這才想起來，轉身看向那輛賓利。
副駕和後座的車門終於開了。
周予安先從車裡出來，他穿得很休閒。
頭髮梳得整整齊齊，但在車上靠了一路，後腦勺的頭髮有點壓扁了，看著有點好笑。
他站在車邊，先是活動了一下脖子，轉了轉頭，然後才抬頭看看這個院子。
他的目光落在寧昭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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