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昭笑了:“能啊,不過下午我要首播,讓寧澈帶你們逛逛。”
寧宴在旁邊給二爺爺添了飯,又給自己盛了一碗。
他看著滿桌的菜,問寧昭:“昭昭,這些菜都是自己種的?”
寧昭點點頭:“嗯。西紅柿、茄子、辣椒、黃瓜、豆角、空心菜,都是。豬肉是鎮上買的,魚是村裡魚塘的。”
寧宴夾了一筷子辣椒炒肉,辣椒脆生生的,帶著一點點辣,肉片嫩滑,炒得剛剛好。
他嚼著,點點頭:“這辣椒好,脆,不辣嗓子。”
江微吃了好幾塊紅燒肉,又喝了一碗湯,靠在沙發上,摸著肚子,滿足地嘆了口氣。
她看著寧昭,認真地說:“昭昭,你每天都吃這樣的菜,怪不得瘦了還精神。要是我天天吃,我也精神。”
寧昭笑了:“天天忙著呢,不精神都不行。”
江微想了想,又說:“你這邊還缺人嗎?我不走了,管飯就行。”
寧宴一聽看了她一眼,嘴角帶著一點笑,略帶調侃:“你?你會幹什麼?”
江微瞪他:“我會摘菜!我會澆水!我什麼都會!”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而且我學得快,昭昭教我什麼我就會什麼。”
寧宴沒反駁,笑著低頭繼續吃飯。
江遠在旁邊舉手:“我也會!我也會!昭昭姐,我來幫你幹活!我管飯就行!”
寧昭笑了:“行,都幹。來了管飽。”
堂屋靠窗那桌,菜己經下去一半了。
紅燒肉的盆裡只剩幾塊,糖醋排骨的骨頭堆成了小山,西紅柿炒蛋的盤子被颳得乾乾淨淨,連湯汁都沒剩下。
空心菜的盤子也見了底,只有涼拌黃瓜還剩幾片孤零零地泡在汁水裡。
幾個人吃得滿嘴油光,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客氣變成了滿足,又從滿足變成了享受。
趙大勇夾起盆裡最後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裡,嚼了嚼,眯起眼。
那塊肉肥瘦相間,醬色濃稠,油亮亮的,一入口就化了。
他嚥下去,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摸著肚子,一臉滿足。
“我跟你們說,”他開口,聲音都帶著一種吃飽喝足後的慵懶,“我在工地幹了好幾年,吃過的食堂也不少,沒一家能比得上這個。”
“那些食堂,白菜燉粉條,土豆燉茄子,油水少得可憐,吃完一會兒就餓了。”
“今天這頓,又是肉又是魚,跟過年過節似的。”
韓員坐在他旁邊,正在夾最後幾根空心菜。
空心菜碧綠碧綠的,脆生生的,嚼起來滿口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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