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遠又說：“明天早上七點起，我姐肯定起不來。”
周予安想了想，說：“可能。小遠，那你起得來嗎？”
江遠：“可能，大概，一定可以的。”
三人一聽一說的，都忍不住笑了。
衛生間裡，水聲還在嘩嘩地響。
......
次日，天色剛剛亮些，寧昭就醒了。
窗外還是灰濛濛的，竹林裡的鳥己經開始叫了，嘰嘰喳喳的。
最近身體格外輕鬆，五感的感知也敏銳不少。
她睜開眼，躺了兩秒，側過頭看了一眼旁邊。
江微蜷著身子，薄被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張臉，頭髮散在枕頭上，睡得很沉，呼吸輕輕的。
嘴角還帶著一點笑意，也不知道在做什麼好夢。
寧昭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下了床。
腳踩在地板上，涼絲絲的。
她沒開燈，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摸到衣架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好。
短袖，運動褲，拖鞋。頭髮紮成馬尾，從領口裡拽出來，拍了拍衣角，推開門出去了。
樓梯時，她踩得很輕，但還是有細微的腳步聲，在安靜的早晨裡聽得很清楚。
樓下，廚房的燈己經亮了，暖黃黃的光從門縫裡透出來。
寧昭走過去，推開廚房的門。
爺爺正站在灶臺前，蒸籠冒著白汽，包子的香味飄滿了整個廚房。
他聽見腳步聲，回過頭看了她一眼，笑了：“起了？”
寧昭點點頭，走到飲水機邊，拿杯子接了一杯溫水，站在窗邊慢慢喝。
水不燙，溫溫的，順著喉嚨滑下去，整個人都醒過來了。
她喝完，把杯子沖洗乾淨，倒扣在杯架上。
“爺爺，包子好了？”她湊過去看。
爺爺掀開蒸籠蓋子，白汽撲面而來，熱乎乎的，帶著面香和肉香。
包子一個個白白胖胖的，擠在一起，褶子捏得整整齊齊。
他拿了一個，用筷子夾到盤子裡，遞給寧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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