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奶奶笑了：“開什麼飯店，做給你們吃就行了。”
寧昭站在堂屋門口，看著那些人埋頭吃飯的樣子，轉身走到院子裡，在葡萄架下的石凳上坐下。
江微跟出來，在她旁邊坐下，也看著堂屋裡那些人。
太陽昇得老高了，曬得人背上暖洋洋的。
葡萄架下的陰影縮在石桌腳下，像一灘水漬。
寧昭靠在椅背上，看著頭頂的葡萄架，葡萄垂下來，沒有前幾天一樣密了，今早摘了不少。
她看了一會兒，閉上眼，聽著堂屋裡碗筷碰撞的聲音，嘴角揚起。
堂屋裡，熱鬧還在繼續。
西張桌子上，菜一盤一盤地見底。
二奶奶從位置上站起來出來，看了看滿桌的空盤子，問：“都吃飽了？”
“吃飽了！”眾人齊聲喊。
二奶奶滿意地點點頭，拿著自己的空碗去廚房了。
劉桂芳和李春華開始收拾碗筷，把盤子摞在一起，端到廚房去洗。
水龍頭嘩嘩地響，碗筷碰撞的聲音清脆得很。
寧昭幾人也站起來，走進堂屋，幫著收拾，很快就收拾好了。
......
下午。
寧宴的車駛出高速收費站，眼前豁然開朗。
京市的天空也是晴空萬里，樓群清晰可見，到處是高樓大廈，與村裡的景色天壤之別。
寧宴看著車窗外的景色都有些恍惚了。
他放慢了車速，跟著車流緩緩匯入主路，開了兩個多小時，胳膊有點酸，他活動了一下肩膀，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座。
“先送哪兒？”
周予安靠在副駕駛座位上，閉著眼，聲音有點懶。
寧宴想了想：“先去大院，給外公外婆送過去。東西多，先卸一批。”
周予安睜開眼，點點頭：“沒問題。”
林子軒坐在後座，旁邊堆滿了東西，坐著都不是很舒服。
他換了個姿勢，把腿往旁邊挪了挪，應了一聲：“好啊。反正我也想看看爺爺奶奶。”
車子在車流裡穿行，拐了幾條街，路兩邊的建築越來越矮，樹越來越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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