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寧昭從樓上下來,葡萄架下的陰影己經往西邊挪了一小截。
陽光透過葡萄葉和葡萄的縫隙灑下來,落在地上,光斑隨著風擺動。
她在石凳上坐下,端起石桌上的涼茶喝了一口,井水泡的,涼爽得很。
江微從屋裡走出來,頭髮有點亂,臉上還有睡出來的一點紅印子,打了個哈欠,在寧昭旁邊坐下:“昭昭,下午幹嘛?”
寧昭想了想:“今天沒什麼主要任務了。食堂地基澆完了,等幹就行。菜地那邊有嬸子們,山上也有人。”
她轉頭看向坐在躺椅上的寧澈,“小澈,你們家的荷花池還在不在?小時候挺喜歡去玩的。”
寧澈趕緊睜開眼,眼睛一亮:“在!怎麼不在?前幾天我爺爺還說,等閒下來了可以去看看荷花,正好開得差不多了。”
寧昭笑了:“那去看看?”
寧澈用力點頭:“好啊好啊!我爺爺說今年荷花長得特別好,池子也簡單清理過了,比小時候還乾淨。”
江微聽見“荷花”兩個字,來了精神:“荷花?你們家有荷花池呢?”
寧澈得意地挺起胸:“那當然!我家村西頭那片,好幾畝呢,我爺爺年輕時候挖的,種了十幾年了。”
江遠從堂屋裡跑出來,手裡還拿著半個西瓜,用勺子挖著吃,邊吃邊問:“什麼荷花池?我也去!”
寧昭站起來,進屋拿了幾個草帽,一人遞一個:“走吧,去看看。不算遠,但也不近,開三輪車去吧。”
幾個人戴上草帽,上了三輪車。
寧昭開車,江微坐在她旁邊,寧澈和江遠坐在後鬥裡。
三輪車駛出院門,路兩邊是稻田,綠油油的,有不少己經開始慢慢變黃,風吹過來,稻浪一層一層地翻滾。
遠處是連綿的山影,在午後的陽光下格外鮮綠。
寧澈坐在後鬥裡,兩條腿晃盪著,指著前面:“往前開,過了那座小橋,再走一段就到了。”
過了小橋,路變窄了,兩邊種著楊樹,樹冠遮天蔽日的,把整條路都罩在陰涼裡。
陽光從葉子的縫隙裡漏下來,落在車斗裡,一閃一閃的。
開了一段,寧澈喊:“到了到了!靠邊停!”
寧昭把車停在路邊。
幾個人跳下車,沿著一條土路往裡走。
路兩邊長著野草,高的到膝蓋,矮的剛過腳踝,草葉子在風裡輕輕晃。
走了一小段,眼前豁然開朗。
荷花池不小,少說也有兩三畝。
池水碧綠碧綠的,荷花開了大半,粉的白的紅的,一朵一朵立在綠葉中間。
有的全開了,花瓣層層疊疊的,露出裡面嫩黃的蓮蓬;有的半開,花瓣還包著,像一盞盞粉色的燈;有的還是花骨朵,尖尖的,飽滿得像要炸開。
。邊水著的有,面水出高高的有,子池個半了滿鋪,圓又大又葉荷
。搖輕輕裡風在花荷,面背的白銀出,卷翻葉荷,來過吹風
。的彩著泛下在,的薄薄膀翅,上苞花在停蜓蜻
”。亮漂好——哇“:了呆看,邊池在站微江
。豔驚是還的樣這但,過見沒是不池花荷
。涼很算不,水的邊池了手,來下蹲遠江
”。批一的早最得開裡子池是,’霞‘那說爺爺我,看好最朵那“:花荷的大最朵那央中池著指澈寧
。氣口一吸深,花荷些那著看,邊池在站昭寧
。氣的土泥和意涼的水著混,氣香的甜清一有裡氣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