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洗好了,水也瀝乾了。
江微拿起剪刀,開始修剪荷花。
她先把荷花枝剪短,留了大約三十釐米,斜著剪,說是好吸水。
又摘掉最外層有點蔫的花瓣,把花苞上的綠葉掰掉幾片,露出裡面嫩粉的花瓣。
全開的那朵粉荷花,她沒怎麼剪,就去了幾片外瓣,插在陶瓶裡,放在桌子中間。
半開的那朵白荷花,她配了幾枝骨朵,插在青瓷瓶裡,高低錯落,疏密有致。
還有幾枝還沒開的,綠綠的,緊緊的,配著半開的插在一起,看著就像還在長。
江微一邊剪一邊調整,一會兒把花枝拔出來換個角度插進去,一會兒又把兩枝花對調位置,一會兒退後兩步看看整體效果,再上前微調。
寧昭蹲在旁邊看了一會兒,也拿了一把剪刀,幫著她修剪。
她把荷葉捲起來,用細鐵絲扎住,插在花瓶邊上,綠綠的,襯著粉的白的荷花,顏色好看極了。
江遠從廚房跑出來,臉上還沾著灶灰,湊過來看:“喲,姐,你還會插花?”
江微頭也不抬:“你姐會的多著呢。”
江遠嘿嘿笑,蹲在旁邊看她剪花。
看了一會兒,忽然問:“姐,我房間有花嗎?”
江微這才想起來,拍了拍腦門:“差點給忘了。”
她拿起那枝白瓷瓶,插了幾枝半開的粉荷花,配上幾片小荷葉,又調整了一下位置。
插好了,舉起來看了看,點點頭,遞給江遠,“給你,放你房間。你跟著我真是有福了,還給你房間放花呢。”
江遠接過來,捧著花瓶,低頭看了一會兒,粉荷花半開著,花瓣薄薄的,在陽光下透亮。
他嘿嘿一笑:“好看。”
“放床頭櫃上,別放窗臺上,太陽曬了很快就蔫了。”江微叮囑。
江遠點頭,捧著花瓶上樓去了。
寧昭把自己的青瓷瓶也插好了,半開的白荷花配幾枝骨朵,簡潔雅緻。
她舉起來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拿上樓放在床頭櫃上。
江微捧著那枝陶瓶,全開的粉荷花,枝幹粗壯,花朵碩大,在粗陶瓶裡顯得格外有野趣。
她放在自己房間的窗臺上,退後兩步看了看,又上前挪了挪位置,讓陽光剛好照在花瓣上,才滿意地點點頭。
下樓的時候,寧昭己經在沙發上了。
她靠在沙發裡,拿著手機翻相簿,嘴角帶著笑。
江微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也掏出手機,開啟相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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