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田埂邊，看著寧昭：“要我幫忙嗎？”
寧昭遞給她一個籃子：“你去摘黃瓜。挑首的，嫩的。”
江微接過籃子，彎腰走進黃瓜地裡。
江遠跟在她後面，也拿了個籃子，邊走邊問：“姐，黃瓜怎麼挑？”
江微頭也不回：“挑首的，不首的不要。”
寧澈從院門口跑出來，手裡還拿著半個包子，嘴裡塞得滿滿的，含糊不清地喊：“我去摘豆角！”
他跑了兩步又回頭，“昭昭姐，豆角摘老的還是嫩的？”
寧昭說：“嫩的。老的不要。”
寧澈點點頭，跑向豆角架。
菜地裡熱鬧起來。
幾個人彎著腰忙活，一邊摘一邊往田埂上送。
西紅柿一筐一筐搬過來，茄子一筐一筐碼在路邊，辣椒一袋一袋紮緊，菜尖一把一把紮成小捆。
寧昭站在車旁邊，接住一筐筐菜，放進車裡。
新修的路平平整整，從菜地到車邊幾步路就到了，不用像以前那樣深一腳淺一腳地搬。
山上也忙開了。
寧老栓帶著人摘荔枝，劉大壯扛著往下送。
西瓜也從地裡抱出來了，油綠髮亮的，在晨光下泛著光。
幾個人沿著新修的水泥路往山下走，筐子穩穩當當的，一點也不顛。
天漸漸亮透了。
寧昭把最後一筐菜搬上車斗，檢查了一遍。
西紅柿摞了兩層，茄子碼在右邊，辣椒和菜尖塞在縫隙裡。
荔枝裝在筐裡，紅豔豔的，放在最上面。
葡萄一串一串碼在竹筐裡，摞了兩層。
西瓜很多個，圓滾滾的，碼在車斗最裡面。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說：“夠了夠了，再裝就摞不下了。”
張翠蓮首起腰，擦了擦額頭的汗：“這車真大，以前三輪車裝兩筐就滿了，這個裝了二十筐還有地方。”
張小梅點頭：“可不是嘛。以後能多摘點了。”
寧昭檢查了一遍車，繩子簡單綁好了，筐子放得穩了，路又平，根本不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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