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忙嗎？】
寧昭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兩秒，打字回：【現在不忙，有什麼事嗎？】
另一邊的祁引鶴正在斟酌用詞。
他靠在辦公椅上，手機握在骨節分明的手上，指尖在螢幕上懸了一會兒，才打下第二行字。
【念念說下午要買東西寄回家。】
【單獨給我寄一份，我自己在外面住。】
把自己不和他們的一起寫在明面上。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我把地址發給你。】
緊接著，一條地址發了過來。
京市東城區竹谿路清源公寓6棟29層。
寧昭看著那條地址，之前都是寄到公司，這次換成了公寓，應該是他現在住的地方。
她沒多想，回了一個：【好滴。】
過了幾秒，祁引鶴又發來一條。
【下午念念買的東西，首接從我餘額里扣。之前給的錢還夠嗎？】
寧昭愣了一下，之前那筆十萬預付款，她記得還剩不少。
但她還沒來得及回，他又發來一條。
【你把銀行卡號給我。】
寧昭也沒推辭，找出銀行卡號發了過去。
都是生意嘛，來者不拒，也不好拒。
下一秒，手機彈出一條轉賬通知。
十萬元。
她盯著那個數字，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這人怎麼都是說轉就轉，半點不帶猶豫的。
【首接從裡面扣。】
祁引鶴髮完這條，把手機放回桌上，想了想，又拿起來，又發了一條：
【念念買的菜和水果，都另外幫我裝一份。】
他一條接一條發過來，像是終於找到了開口的節奏。
寧昭看著螢幕上接連彈出的訊息，忍不住笑了一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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