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頭朝寧成玉笑了笑：“成玉你真是好福氣，侄女這麼能幹，菜種得這麼好。”
寧成玉站在院門口，雙手攏著披肩，臉上帶著笑：
“那是，我們昭昭能幹著呢。你要是想買菜，以後白天來，地裡的菜多得是，讓昭昭帶你進去隨便挑。”
吳姨拍了拍手：“行，那說定了，我改天白天來。”
她轉身朝王叔招了招手：“老王，走吧，天真的不早了，路也不近。”
王叔應了一聲，朝寧昭擺了擺手，兩人並肩往停在路邊的車那邊走。
寧昭跟上去送了兩步，看著吳姨拉開副駕的門坐進去，王叔繞到駕駛座發動車子。
吳姨搖下車窗探出半邊臉朝寧昭又揮揮手，聲音隔著引擎聲傳過來：
“昭昭，下次見！”
寧昭也朝她揮了揮手：“王叔慢點開，到了說一聲。”
王叔按了一聲短促的喇叭作為回應，大車緩緩調了個頭。
車燈亮起來照著前面的路，沿著村道一路往鎮上的方向開走。
尾燈在夜色裡越來越小，首到看不到。
寧昭站在院門口，收回目光轉過身來。
爺爺正站在堂屋門口的臺階上，手裡端著半杯水，朝院子裡的人看了看，開口說：
“行了，咱們也收拾收拾，準備休息。”
他朝寧成玉和唐晁的方向看了一眼：
“你們明天還要趕路呢，早些休息，別熬太晚了。開車不是鬧著玩的，得精神好才行。”
寧成玉正站在廊簷底下和唐晁說話，聽到爺爺的話轉過身來應了一句：
“知道了爸，我們再坐一會兒就回屋，你也早點歇著。”
唐晁在旁邊點了點頭：
“爸，您先休息吧，我們再坐一會兒就上去。”
爺爺“嗯”了一聲，也不再管他們，端著杯子回了裡屋。
院子裡還坐著不少人，院子裡的燈亮著雪白的光，把幾個人的影子投在地上。
寧澈和江遠也還沒回家，正坐在葡萄架下的椅子上。
二爺爺和二奶奶吃完飯就早早回家去了，二奶奶走的時候還在唸叨，家裡那幾只雞還沒關好，別讓黃鼠狼叼了去。
唐斯城靠在葡萄架的柱子，仰頭看頭頂那輪清亮的月亮，嘆了口氣：
“唉，明天就要回去了，在這住了十幾天，真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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