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澈卻慢悠悠地喝了口粥，把碗往桌上一擱，搖了搖頭：
“我不去，我和江遠還有斯城哥要上山去。”
寧昭好奇，轉過身來看著他：
“你們上山幹什麼去？今天又不摘果子，山上露水重得很，大早上跑上去幹啥？”
寧澈眨了眨眼睛，嘴角翹起來，擺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拖長了聲音說：
“佛曰——
不可說。”
桌上瞬間安靜了兩秒。
寧昭挑了一下眉毛，江微從碗沿上抬起眼睛，祁引念把筷子從嘴裡拿下來，三個人齊齊地“咦”了一聲。
聲音拉得又長又齊，像排練過似的。
寧澈被這聲“咦”逗得笑起來，推了推身旁的江遠：
“你看吧，我就說她們得這樣。”
江遠嘿嘿一笑，埋頭吃饅頭，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坐在對面一首沒說話的唐斯城放下碗，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朝寧昭點了點頭：
“放心吧，我們中午之前就回來。”
寧昭見也問不出什麼來，也不再多說，擺了擺手：
“行行行，你們去吧，別走太深，山上蛇多。”
說完她提起雞食盆和竹籃，朝門口走。
“那我們去竹林了，你們仨神神秘秘的，隨你們便。”
“要是遇到什麼大動物，加油跑回來。”
祁引念早就等不及了，三步並作兩步跟上寧昭，回過頭朝寧澈做了個鬼臉：
“不告訴我們拉倒，我還不想知道呢。走，昭昭，看雞去！”
江微也站起來，把碗筷收進廚房，擦了把手，才慢悠悠地跟了出來。
三個人沿著屋後的土路往竹林裡走。
早晨的竹林涼快得很，竹葉密密地遮著頭頂，只有幾縷細碎的陽光從縫隙裡漏下來，落在地面的枯竹葉上，斑斑駁駁的。
露水還掛在竹葉尖上，偶爾滴一滴下來，砸在肩膀上。
走了一小會兒，到竹林深處，雞舍就露出來了。
木頭搭的架子，頂上還蓋著瓦，用竹篾編的籬笆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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