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的大門敞開著，寧昭領著三人走進去。
一進門就是寬闊的餐廳，八張嶄新的深色大方桌整整齊齊地排成兩列。
每張桌子配了十二把椅子，桌面上鋪著乾淨的塑膠桌布，壓著透明的軟玻璃。
南邊和東邊的牆上開了兩排大窗戶，窗框是新刷的白漆，窗玻璃擦得透亮。
午後的陽光從窗外灑進來，整個屋裡亮堂堂的，連地板磚上都能映出人影來。
寧昭抬手往頭頂指了指：“燈和空調都裝好了，夏天不會熱，冬天也不冷。”
她走到牆邊按了一下開關，屋頂兩盞大吊燈亮起來，光色暖白柔和。
她又指了指牆角那臺立式空調：“昨天剛試過，製冷效果挺好。”
穿過餐廳往北走，一道半高的玻璃隔斷後面就是廚房。
不鏽鋼灶臺沿著北牆排成一排，兩個大號煤氣灶頭擦得鋥亮，上面架著兩口大鐵鍋。
旁邊是雙槽洗菜池、不鏽鋼案板、調料架、冷櫃、消毒櫃和碗櫃。
鍋碗瓢盆整整齊齊地掛在牆上，連大湯勺和漏勺都按大小排好了順序。
周川走進廚房挨個檢查了一遍，拉開冷櫃看了看，又擰開煤氣灶試了試火，藍色的火苗躥起來燒得穩穩的。
他滿意地拍了拍灶臺邊緣：
“東西都齊了，火也夠旺，今天晚上幹活順手得很。”
陳圓把帆布包放在案板上，拉開拉鍊把幾件圍裙和手套掏出來疊好，又拿出一把磨刀石放在水池旁邊。
他轉過頭問寧昭：“昭昭，菜都準備得怎麼樣了？有選單沒有？”
寧昭點了點頭：
“按你跟我說的那些菜準備的，八條草魚，每條約三斤多，早上剛買的。八隻雞和八隻鴨也是早上殺好的，處理好放在冷櫃裡了。”
她頓了頓，“素菜要什麼你跟我說，我們現在就去菜地裡摘，都是現成的，黃瓜、豆角、茄子、空心菜、番茄，你要什麼有什麼。”
陳圓回頭和周川對視了一眼，兩人走到案板前，周川從兜裡掏出一張疊得西西方方的紙展開，上面用圓珠筆寫著菜名。
兩人湊在一起指著選單嘀嘀咕咕商量了一會兒，陳圓抬起頭來：
“那這樣，魚做紅燒，雞一半燉湯一半白切，鴨做酸梅鴨，紅燒肉，炒排骨。”
“素菜的話，涼拌黃瓜，蒜蓉空心菜，肉末茄子，番茄炒蛋，再焯一鍋豆芽涼拌，澆上紅油和蒜水。”
他說著抬頭看寧昭，“這些菜，菜地裡都有嗎？”
寧昭在心裡盤算了一下，點了點頭：
“都有，黃瓜和空心菜最多，茄子和番茄也夠，豆芽我早上泡了，在廚房泡著呢。”
她轉身往門口走，“那我現在就去菜地裡摘，你們先收拾著，弄好了我再喊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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