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昭走過去蹲下來：“爺爺，我來吧。”
她接過爺爺手裡的木棍，把雞食又翻攪了幾下，讓菜葉和米糠拌得更均勻些。
寧昭看著攪拌差不多的雞食，又去拿了竹籃子。
“爺爺，我去餵雞了，順便撿雞蛋回來。”
爺爺坐在小馬紮上點了點頭，沒抬頭：
“去吧，早點回來吃早飯，別逛太久。”
寧昭一手提一樣，“知道了。”
天還未大亮，竹林裡還籠著一層薄薄的晨霧。
寧昭沿著小路走進去，走到雞舍，把餐食倒好菜放雞出來。
她彎腰鑽進雞舍角落裡，手伸進稻草堆裡摸了摸，溫熱的雞蛋一隻一隻地滾進她掌心裡。
回到院子裡，爺爺己經把早飯端上桌了。
寧昭洗了手在桌邊坐下，吃著新鮮出爐的包子。
吃完飯，寧昭看時間，估算著寧珍差不多該過來了。
她擦了擦嘴站起來，跟爺爺說了一聲：
“爺爺，我去忙嘍。”
她剛出院門，就看見寧珍沿著村道走過來，穿著藍色的長衫，肩上挎著小布包，步子邁得很快。
兩人碰了面，寧昭走在前面，寧珍跟在旁邊，沿著水泥路朝倉庫的方向走。
路上，寧昭偏頭看了寧珍一眼：
“珍珍姐，跟你說個事，我明天要回京市幾天。”
她頓了頓，“大概去西五天，食堂和倉庫我會安排好，沒什麼問題。”
寧珍點頭：“行，你放心去。”
寧昭接著說：
“不過我有個事要交給你，明天早上你替我去鎮上賣菜吧。”
她放慢了腳步，轉過頭認真地看著寧珍。
“就賣菜地裡摘的那些，有不少老客戶等著呢，一到集日都固定來買，要不然我都想回來再賣了。”
寧珍愣了一下，腳下的步子頓了頓：“賣菜？就我一個人？”
“你跟秀雲嬸子一起吧。”
寧昭笑了笑，“珍珍姐，你就當這是給你的第一個專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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