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怪不得別人。誰讓你自己到處沾花惹草、處處留情的?”
比比東伸出纖纖玉手,開始掰著手指頭給他挨個清算:
“你看看你惹的這些桃花債。你師姐胡列娜就不說了;還有七寶琉璃宗那個被寵上天的小公主寧榮榮;獨孤博那老毒物的寶貝孫女獨孤雁;九心海棠家族那個清清冷冷的葉泠泠;再加上你身邊那個寸步不離的好妹妹娜兒……”
“這五個丫頭,哪一個是省油的燈?”
比比東幸災樂禍地搖了搖頭:
“現在還只是個開頭,她們就開始明爭暗鬥地鬧起來了。等以後她們全都長大了……哼,有你受的!到時候後院起火,看你怎麼收場!”
面對比比東的調侃,玄皓只覺得一陣牙疼,他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小聲嘟囔了一句:
“其實……咳,也不止這幾個。”
“……”
大廳裡的空氣,突然詭異地安靜了一瞬。
比比東搖晃酒杯的動作猛地停住,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收斂,眼神瞬間變得極其危險,“哦?”
“還有?”
比比東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寒意:“你長本事了啊,玄皓。什麼時候揹著我,在外面又找了新的了?”
“嘶——”
感受到這股幾乎凝為實質的殺氣,玄皓後背猛地竄起一股涼風,求生欲瞬間拉滿。他連連擺手,急忙撇清關係:
“沒!絕對沒揹著你!”
“老師你冷靜點!那個……其實你也知道的!你認識的!”
“我認識?”
比比東眉頭微蹙,腦海中飛速過濾著天斗城裡那些有頭有臉、且和玄皓有過交集的世家貴女。
突然,一個名字如同閃電般劃過她的腦海。
“難不成……是月軒的唐月華?!”
比比東的眼神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她想起了前幾年,月關回武魂城彙報工作時,曾跟她提過一嘴天斗城那邊的情況。
玄皓那小子在天斗城行事太過囂張跋扈,動不動就把惹到他的貴族子弟揍得鼻青臉腫。
小時候倒還好,大家看他是個天賦異稟的小孩,就算被揍了,那些大貴族也抹不開面子跟一個小屁孩一般見識。
可隨著玄皓漸漸長大,這種蠻橫霸道的作風,很容易在天斗城引起眾怒,甚至會給正在偽裝成太子雪清河的千仞雪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為了包裝一下玄皓的個人形象,千仞雪硬是把他打包塞進了天鬥帝國最頂級的貴族禮儀學院月軒。
說是讓他在那裡好好學習一下宮廷禮儀、陶冶一下情操。在那裡鍍個金,把自己包裝成一個溫文爾雅的貴族天才,確實更有利於玄皓在天斗城協助千仞雪的潛伏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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