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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索托大酒店,高階套房內。
夜色已深,喧鬧了一天的索托城也逐漸安靜了下來。
玄皓打發了眾女各自回房間休息,自己也洗漱完畢,穿著一身寬鬆的睡衣躺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不過,他並沒有立刻閉上眼睛睡覺,而是雙手枕在腦後,看著昏暗的天花板。
他在想一個一直沒想通的問題。
“這麼久了,唐昊那老傢伙怎麼還沒找上門來?”
玄皓在心底暗暗盤算著。以他對唐昊那種護犢子性格的瞭解,那傢伙可絕對不是什麼會跟你乖乖守規矩,更不是什麼會跟你講道理的善茬。
在魂師界,擁有絕對實力的人,從古至今都不可能去講什麼狗屁道理。
拳頭和錘子就是最大的道理。
他把小舞給帶走了,這不僅斬斷了唐三的一樁好姻緣,更是直接導致唐三這幾個月來魂不守舍、修煉進度大受影響。
按照唐昊那護子心切的極端作風,他怎麼可能咽得下這口氣?怎麼可能不來找自己這個“罪魁禍首”的麻煩?
可是,除了那天在城外樹林裡,玄皓敏銳地察覺到那傢伙躲在暗處遠遠地偷窺了一眼之外,這半個月來,唐昊竟然就像是徹底消失了一樣,再也沒有了任何動靜!
“為什麼?”
玄皓摸了摸下巴,百思不得其解,“難道這老瘋子在聖魂村打了幾年鐵,真把性子給磨平了?不可能啊……”
“還是說……是因為榮榮在這兒?”
寧榮榮的身份太特殊了。只要是稍微有點見識和閱歷的魂師,在看到那尊全大陸獨一無二的“九寶琉璃塔”時,都能瞬間猜出這位大小姐在七寶琉璃宗裡那極其尊貴、無可替代的核心地位。
若是唐昊在這裡不管不顧地動手,萬一傷到了寧榮榮,那就等同於是在跟整個七寶琉璃宗宣戰,是要跟寧風致拼命的!
到時候,以劍鬥羅塵心和骨鬥羅古榕那兩個護短狂魔的脾氣,絕對會發了瘋一樣滿大陸地追殺他!
唐昊雖然頂著個“昊天鬥羅”的赫赫威名,戰鬥力極其恐怖,但他也還沒強到能拖著那具殘破的身體去一挑二的地步。
更別說,那傢伙現在的身體狀態糟糕透頂,體內全都是當年和武魂殿交手留下的致命暗傷。
他現在這副狀態,掄起大錘子嚇唬嚇唬人、或者短時間內爆發一下秒個菜雞還行;
真要是和塵心、古榕這種級別的巔峰鬥羅硬碰硬地打一場持久戰,估計還沒等對方下死手,他自己體內的暗傷就會全面爆發,直接當場暴斃了。
“忌憚七寶琉璃宗,不敢把動靜鬧大,這倒也說得過去……”
玄皓翻了個身,眉頭卻依然沒有鬆開,“可是,就算唐昊不想得罪七寶琉璃宗,以他堂堂昊天鬥羅的手段,悄無聲息地把我單獨引出去,或者趁我落單的時候找我麻煩,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吧?”
“為什麼那傢伙一點動靜都沒有呢?難道說……唐昊已經暗中查清了我的底細,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和背後的勢力?”
就在玄皓腦子裡千頭萬緒,打算閉上眼睛先把精神養足的時候。
“沙沙……”
”……喲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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