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朱竹清聽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過嘛……”
娜兒話鋒一轉,語氣中突然多了一絲幸災樂禍的意味:
“直接丟到勾欄裡不太可能,但是……”
“以玄皓哥哥那雁過拔毛的奸商性格,把堂堂星羅皇子以‘重度傷殘奴隸’的身份,直接賣給某個變態的地下黑市老闆……這種拿廢物換錢的可能性,倒是很大哦!”
……
傍晚時分,索托大酒店的高階套房內。
幾個女孩剛洗漱完畢,正聚在客廳裡閒聊。伴隨著“咔噠”一聲輕響,套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玄皓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神清氣爽地走了進來。
還沒等他換好鞋,早就在客廳裡按捺不住的寧榮榮就像一陣風似的湊了上去,雙手背在身後,一雙大眼睛滴溜溜地轉著,滿臉八卦地盯著他,冷不丁地問道:
“怎麼樣?賣了多少錢?”
“兩百金魂幣。”
玄皓下意識地脫口而出,甚至還頗有些嫌棄地撇了撇嘴,補充了一句:“那幫黑市的傢伙真是一群摳門的鐵公雞,我都說了那是稀有的金髮異瞳品種,還是硬生生給我壓了價……”
話剛說到一半,玄皓突然反應了過來。
他換鞋的動作猛地一頓,抬起頭,一臉見鬼地看著眼前強忍著笑意的寧榮榮,又看了看沙發上同樣表情古怪的朱竹清和小舞,錯愕道:
“不是……你們怎麼知道我把人給賣了?!”
聽到這話,寧榮榮、小舞和朱竹清齊刷刷地轉過頭,將極其佩服的目光投向了正坐在沙發邊緣、晃悠著小腿的娜兒。
還真讓這小丫頭給說準了!
真是不怕流氓會打架,就怕流氓懂經濟啊!還真把堂堂星羅皇子當成殘障人士給賣了!
“知兄莫若妹嘛。”
迎著幾人的目光,娜兒極其傲嬌地揚了揚雪白的下巴,一雙紫眸中閃爍著“看透一切”的狡黠光芒:“我就知道,以哥哥那雁過拔毛的性格,遇到這種送上門的‘資源’,絕對不可能白白扔在路邊浪費掉的。”
“……”
看著娜兒那副小得意的模樣,玄皓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走到沙發旁一屁股坐下,隨手給自己倒了杯水,一本正經地開始狡辯……哦不,是解釋:
“咳,你們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這可不是單純為了那兩百個金魂幣,我這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戰術安排!”
玄皓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理直氣壯地分析道:
“你們想啊,戴沐白好歹是個三十七級的戰魂尊。就算他受了重傷,還……咳,失去了一部分重要的身體器官,但等他痛暈過去再醒來的時候,普通的麻繩和鐵鏈能鎖得住他嗎?他肯定能輕輕鬆鬆地掙脫束縛。”
小舞和朱竹清對視了一眼,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魂尊的體質擺在那裡,尋常的黑市商人確實困不住他。
“所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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