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只是這樣,那也就罷了,大不了我們一群人上去群毆他。”
御風在一旁極其幽怨地接過了話茬,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可最讓人崩潰的是,這傢伙不僅是戰鬥力恐怖得像個怪物,他那打架的髒心眼子,更是比誰都多啊!”
“你以為他實力碾壓就會跟你光明正大地正面硬剛?錯!他最喜歡的就是各種極其不要臉的戰術欺詐、心理戰、甚至是各種讓你防不勝防的下三濫套路!”
“跟他打架,你不僅要在肉體上承受極其殘暴的碾壓,你的智商和心態還要遭受他全方位的侮辱和蹂躪!”
“所以,如果你不想被他打擊到自閉,最好別把他當人!”
……
傍晚時分。
夕陽的餘暉灑在索托城宏偉的大斗魂場上。
在完成了一天高強度的針對性訓練後,玄皓帶著剛剛洗漱完畢、換回了一身乾淨黑色皮衣的朱竹清等人,來到了這裡。
而經過了一整個白天的補覺,終於恢復了精神的獨孤雁幾人,也早就已經在大斗魂場的高階休息廳裡等著他們了。
在眾人分別去前臺完成了今晚的鬥魂報名手續後,一行人便聚在休息廳寬大的沙發上閒聊起來。
小舞抱著她那個標誌性的胡蘿蔔抱枕,一雙大眼睛在獨孤雁和不遠處的玉天恆身上來回打轉。
猶豫了片刻,小舞終於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湊到獨孤雁身邊,小聲問道:
“雁雁姐,我一直有個問題想不通哎。”
小舞指了指獨孤雁,又指了指遠處的玉天恆:“你現在的魂力等級都已經突破五十級,是一名極其強大的魂王了吧?可那個玉天恆,竹清說他才三十九級魂尊。”
“正常來說,一支戰隊的隊長,不都應該是隊伍裡實力最強的那個人來當嗎?為什麼皇鬥戰隊的隊長是他,而不是你呀?”
聽到小舞這個問題,坐在旁邊的朱竹清也好奇地豎起了耳朵。
在魂師界的普遍認知裡,“強者為尊”是鐵律,隊長這個位置,通常都是誰拳頭大誰坐的。
“這個啊……”
獨孤雁聞言,輕輕撥弄了一下耳畔的短髮,神色十分坦然地解釋道:
“其實原因很簡單。因為這幾年,我絕大部分的時間都是跟玄皓待在一起進行單獨的封閉式修煉,只有偶爾才會回學院一趟。”
“平時皇鬥戰隊的日常訓練、人員選拔、以及各種瑣碎的事情,全都是天恆他在一手操辦。他帶著大家一起摸爬滾打,對隊伍裡每一個人的性格、武魂特性和優缺點都瞭如指掌。”
獨孤雁聳了聳肩,繼續說道:“而我呢?我就是個甩手掌櫃,什麼都沒管過。對於大家的本事瞭解也不是很清楚。如果讓我去當這個隊長,負責指揮和統籌,那顯然是極其不合適的。”
“讓天恆當隊長,我只需要在歸隊的時候,跟他痛痛快快地打上一架,讓他清楚地知道我現在的實力上限和毒素控制能力。然後,在團體戰的時候,他就能極其精準地把我安排在最合適的位置上,制定出最完美的戰術,這就足夠了。”
聽完獨孤雁這番極其理智的解釋,小舞不禁有些意外地張大了小嘴。
“哇……你們皇鬥戰隊的氛圍,竟然這麼和諧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