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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唐昊”這兩個字,唐月華原本端莊溫婉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唐昊出現了?”
她一把抓住玄皓的手腕,聲音不受控制地有些發顫,眼中滿是焦急:“他還好嗎?他現在人在哪裡?有沒有受傷?”
聽到這連珠炮般的追問,玄皓臉上的委屈瞬間僵住了,一臉無語地看著唐月華。
“不是……大姐,你有沒有搞錯?”
玄皓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拔高了音量,“被打的人是我!我差點被他把骨頭給拆了!你不僅不關心我這個受害者,你居然反過來問那個施暴者好不好?”
玄皓氣極反笑,甩開唐月華的手,自嘲地哼了一聲:“也是,我算什麼東西啊。你們才是一家人,血濃於水嘛。打擾了,告辭!”
說著,玄皓作勢起身就要往外走。
“哎!你這孩子,別走!”
唐月華見他真生氣了,心裡一陣無奈加內疚,連忙起身又把玄皓硬生生給拉了回來,按在沙發上。
“是我的錯,你別生氣。”唐月華苦笑著嘆了口氣,眼眶微紅,“我這是關心則亂。他……他已經失蹤了十多年了,一點音信都沒有。我乍一聽到他的訊息,實在是放心不下。”
“他一個封號鬥羅,天下第一器武魂,一錘子能把山砸平,需要你一個只有九級魂力的人來操心?”
玄皓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嘟囔道,“你還是操心操心我吧!那老混蛋太不要臉了,幾十歲的人欺負我一個十四歲的孩子!”
唐月華被他這番毫無形象的控訴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但心底的疑惑也隨之升起。
她收斂了情緒,認真地看著玄皓問道:“可是,你和唐昊以前根本就不認識,也沒有任何交集。以他的性子,怎麼會平白無故對你動手呢?”
“我怎麼知道?!”
玄皓雙手一攤,理直氣壯地回道,“我要是知道他腦子裡裝的是什麼,我還至於挨這頓毒打嗎?”
一旁,千仞雪端著茶杯,靜靜地看著玄皓在這兒大吐苦水,眼底滿是探究與不解。
她實在沒看懂,玄皓專程跑來跟唐月華說這些到底有什麼意義?
唐月華就算在天斗城貴族圈子裡人脈再廣、面子再大,說到底也不過是個終生無法突破九級魂力的普通人。
她難不成還能去幹涉唐昊那個連武魂殿都敢硬剛的封號鬥羅?
又在雅間裡東拉西扯地閒聊了一會兒,玄皓蹭夠了茶水點心,這才心滿意足地拍了拍手,拉著滿腹狐疑的千仞雪起身告辭。
走出月軒的大門,走在天斗城繁華的街道上,千仞雪終於忍不住了,側頭問道:“你大老遠跑來,就為了跟唐月華告個狀?你跟她說這些做什麼?”
“提個醒而已。”
玄皓雙手枕在腦後,看著街邊來往的人群,隨口答道,“唐昊先對我動手了,這個樑子算是結下了。那接下來,如果唐昊哪天倒黴出了什麼意外,死在外面了,那就是那傢伙死有餘辜。”
“我跟她好歹也算是朋友,既然未來的發展可能會牽扯到她親哥的生死恩怨,我總得提前跟她打個招呼,多少考慮一下人家的感受。”
千仞雪聽完,眉頭皺得更深了,語氣中透著一絲荒謬:“你是不是太天真了?如果唐昊真的死了,哪怕是你佔理、是唐昊先動的手,難道你覺得唐月華會因為你今天這番提前的‘警告’,就不恨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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