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她稍微掙扎一下,擦槍走火,徹底引爆了玄皓體內那股被壓抑已久的邪火,這傢伙要是真的不管不顧地當場獸性大發、要了她怎麼辦?!
要知道,她現在可還在為了他隱瞞雙生武魂的事情生著氣呢!這種時候如果半推半就地從了,那她的臉面和威嚴還要不要了?!
可是……如果要硬生生地推開他、逃走?
感受著背後那個隱忍卻又充滿無盡眷戀的懷抱,千仞雪的心底卻怎麼也硬不起來。在這種坦誠交心的時刻,如果自己冷漠地推開他,那對玄皓的心意無疑是一種殘忍的傷害。
進退維谷之下,千仞雪此刻只能像一隻可憐的鴕鳥一樣,僵直著身體,一動也不敢動地縮在玄皓的懷裡,任由那股煎熬和曖昧的火焰,在兩人之間瘋狂蔓延。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兩人就這麼以一種考驗定力的姿勢緊緊相貼。
玄皓心裡很清楚,在這種時候胡思亂想簡直就是給自己找罪受。為了不讓自己真的擦槍走火、在這裡做出什麼難以收場的事情,他深吸了一口氣,暗暗催動體內剛剛凝聚出雛形的太極雙魂核。
屬於冰龍王那部分純粹的極致之冰元素被他精準地調動了起來。一股微弱但刺骨的清涼寒意在他體內悄然遊走,粗暴地壓制住了那股沸騰的氣血之力,硬生生地讓自己進入了強行“物理冷靜”的狀態。
然而,隨著玄皓身體裡那股熾熱的侵略感快速消退、歸於平靜,一直縮在他懷裡當鴕鳥的千仞雪,卻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怎麼會這麼快就下去了?!
千仞雪心裡頓時咯噔一下,一股莫名的恐慌瞬間湧上心頭。
她可沒忘記,上次玄皓也是這麼死死地抱著她,這傢伙可是憑藉著離譜的體質,硬生生保持了那個危險的狀態整整一宿!
當時她還在生悶氣故意不理他,結果這傢伙就這麼像塊烙鐵一樣憋了一整夜。
怎麼今天……才過了這麼一小會兒,就偃旗息鼓了?
難道是……他之前釋放那招透支生命的“氣血炸彈”真的傷到了男人的根本?或者是剛才強行凝聚雙魂核出了什麼嚴重的岔子,導致他的身體出大問題了?!
一想到這個可怕的後果,千仞雪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傲嬌和生悶氣?她猛地轉過身,一雙漂亮的眼眸裡滿是緊張,上下打量著玄皓的臉色,連聲音都帶上了一絲顯而易見的慌亂:
“你……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啊?沒有啊,我挺好的,氣血也恢復得很完美啊。”玄皓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搞得一愣,有些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
千仞雪看著他這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完全不信他這套說辭。
沒事?沒事怎麼會這麼快就……萎了?!
她急得眼眶都微微有些發紅,死死地咬著紅唇,小聲卻又充滿擔憂地問道:“你跟我說實話,別硬撐著!是不是身體真的出問題了?要不……要不我還是幫你釋放一下吧?你別真把自己給憋壞了……”
看著千仞雪這副急得快要哭出來、甚至不惜放下所有矜持主動提出要“幫忙”的模樣,玄皓愣了足足三秒,隨後實在沒忍住,“噗嗤”一聲低低地輕笑了起來。
他再次伸出手,將這個滿腦子胡思亂想的傻天使緊緊地摟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額頭,柔聲解釋道:
“傻瓜,你想哪兒去了?我身體好得很,一點毛病都沒有。”
玄皓無奈地嘆了口氣,坦白道:“我只是因為剛剛凝聚了雙魂核的雛形,現在對於另一個銀龍武魂的元素掌控力有了質的飛躍,可以直接精細入微地操控元素力了。剛才看你那麼緊張,我怕自己定力不夠傷了你,就偷偷呼叫了一點極致之冰的屬性,給自己區域性進行了一下‘物理冷卻’而已,強行把火壓下去了,真沒事。”
“物理冷卻?!”
然而,聽到這個離譜的解釋,千仞雪不僅沒有放心,反而更加著急和驚悚了。
她美眸圓瞪,氣急敗壞地在玄皓結實的胸膛上狠狠錘了一下:“你瘋了嗎?!那種地方……你居然用冰去強行壓制?!你就不怕冷熱交替,真把自己的身體給徹底弄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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