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這副避之不及的慌張模樣,唐月華心裡的那股強烈的委屈和恐慌這才稍稍散去了一些。
這傢伙雖然可惡,但看這反應,倒確實不像是蓄謀已久的耍流氓。
但即便如此,她心裡還是氣得不行!
看著唐月華依舊紅著眼睛瞪他,玄皓也是頭疼得揉了揉眉心:“我是真的走神了!而且……而且不僅是幫柳二龍,平時我在家裡幫娜兒她們幾個丫頭按的時候,那都是直接滑下去的!我都按習慣了,這真的是手熟惹的禍啊!”
房間裡陷入了一陣尷尬的死寂。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只有安神薰香的煙霧在靜靜升騰。
隨著情緒的逐漸平復,唐月華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羞憤,紅著臉瞪著站在幾步開外的玄皓,咬牙問道:“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我的親姐姐哎!”玄皓苦著臉,無奈地攤開雙手,“我要是真想對你硬來,直接用氣血之力把你弄暈過去,豈不是簡單省事得多?我犯得著在這裡提心吊膽地給你賠不是嗎?真的是順手了!絕對不是故意的!”
聽他這麼一說,唐月華也漸漸冷靜了下來,但隨即又抓住了他話裡的盲點。
她瞪著他,原本平復了一些的臉頰再次滾燙起來:“順手?難道你平時跟別人……都是這麼按的?!”
玄皓無奈地嘆了口氣,“娜兒她們年紀雖然還小,但一個個的都不怎麼老實。我們平時關起門來,總要玩點增進感情的小遊戲,這種全身推拿不就正好合適嗎?而且我這按摩舒筋活血的效果有多強,你剛才又不是沒體會過。大家平時修煉那麼累,我純粹是充當免費的後勤保障人員啊!這怎麼能叫佔便宜呢?”
唐月華直接被他這套歪理給氣樂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衣服都讓你脫了,這還不是佔便宜?!”
“好好好,我佔便宜,我下賤。”玄皓舉手投降,毫不猶豫地把黑鍋背好,“但我這次真的、絕對不是故意的。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諒我這一次吧。”
隔著幾步遠的距離,二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唐月華將臉埋在臂彎裡,心亂如麻。
她現在這副樣子,要是就這麼結束了,不僅尷尬,身體卡在一半也是難受得很。
過了好一會兒,唐月華才下定了某種決心,聲音細若蚊蠅,“繼續。”
“啊?”
這回輪到玄皓愣住了。
“啊什麼啊!”
唐月華偏過頭,白了他一眼,美眸中滿是嬌嗔,
“難道你弄到一半,就把我丟在這裡不管了?過來!還有……不許再碰我那裡!”
“呼——”
玄皓鬆了一口氣,連連點頭:“好好好,只要你不生氣就行。我保證規規矩矩地給你按完。”
說著,玄皓重新走到床邊。
為了避免再次出現剛才那種尷尬,也為了讓唐月華安心,他心念一動,從儲物戒裡拿出了一塊寬大的黑色絲綢,動作輕柔地蓋了上去,將那片誘人的春光嚴嚴實實地遮擋了起來。
只是因為剛才那一滑,這塊輕薄的黑絲綢剛一蓋上去,就立刻被浸透,緊緊地黏在了她的肌膚上。
那種絲滑微涼又黏糊糊的奇怪觸感,瞬間讓唐月華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羞憤。
可她咬了咬牙,把快要脫口而出的抱怨嚥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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