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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寧榮榮這番看似天真、實則暗藏鋒芒的發問,在場其他人的好奇心也徹底被勾了起來。
趙無極用手肘拐了拐身旁的弗蘭德,壓低聲音問道:“弗蘭德,這件事以前怎麼從來沒聽你提起過?當年到底什麼情況?”
弗蘭德看了看坐在主位的柳二龍,又轉頭看了看臉色鐵青的玉小剛,臉上的表情複雜到了極點。他幾次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長長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哎……過去的事情,就都讓它過去吧。”
然而,看著弗蘭德這副諱莫如深、卻又充滿無奈的樣子,在座的只要不是傻子,瞬間便明白過來了——
這曾經名震一時的黃金鐵三角之所以散夥,根源絕對在於玉小剛和柳二龍這兩個人身上!
隨即,寧榮榮也是完全按照事先排練好的劇本,親暱地拉著柳二龍的衣袖,滿臉求知慾地問道:“二龍院長,當年到底出了什麼情況呀?你們感情那麼好,怎麼會突然就散夥了呢?”
柳二龍將目光投向了坐在對面的玉小剛。
此刻她的眼神里,既沒有了往日里那種苦苦等待的期盼,也沒有了因愛生恨的憤怒,有的,只是一種猶如看待陌生人般的徹底漠然。
經歷了這幾天的思想掙扎,她已經不再將這段千瘡百孔的感情看作是自己人生的全部了。
柳二龍本就不是一個拖泥帶水的性格,既然當年她可以為了自己的執念,死扛著世俗的壓力等玉小剛幾十年;
那麼現在,當她徹底下定決心要告別過去、重新開始時,自然也不會再有任何的猶猶豫豫。
隨著柳二龍這冷漠的一瞥,在場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全都如同聚光燈一般,齊刷刷地投向了坐在角落裡的玉小剛。
被這麼多人用各種探究、懷疑的目光盯著,玉小剛那向來孤傲的臉龐頓時有些掛不住了。
他尷尬地清了清嗓子,“過去的事情,早就已經過去了。”
“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
寧榮榮直接冷笑了一聲,“大師,您這話未免說得太輕巧了吧?怕是沒那麼容易過去吧?”
說著,寧榮榮環視了一圈眾人,“其實,關於當年散夥的真正原因,我以前聽玄皓哥哥私底下跟我們講起過。”
小舞立刻心領神會地接話,兩隻兔耳朵豎得老高,滿臉“好奇”:“真的嗎真的嗎?榮榮你快說說,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一旁的獨孤雁也唯恐天下不亂地煽風點火:“對啊,其實玄皓以前也跟我和泠泠當故事說過。不過我們知道得不太全,榮榮你今天干脆給大家講講完整的版本唄。”
聽到“玄皓”這個名字,玉小剛的心裡頓時湧起了一股不妙的預感。
玉小剛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猛地站起身來,故作鎮定地說道:“我還有事,先失陪了。”
說著,他轉身就要逃離這個猶如針氈般的地方。
然而,就在他剛要邁出腳步的時候,一隻強有力的手卻死死地按住了他的肩膀。
弗蘭德站起身,將他硬生生地按回了座位上。
“小剛。”弗蘭德看著他,“你已經躲了二龍幾十年了。今天大家既然都在,該面對的,也是時候做個了斷了。”
玉小剛頓時慌了神,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位幾十年的好兄弟:“弗蘭德,你……什麼情況?!連你也要跟著胡鬧嗎?”
玉小剛自然不會知道,為了今晚這場好戲,寧榮榮可是做足了充分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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