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說得沒錯。”
“外面那些蠢蠢欲動的老傢伙,還有那些所謂的散修聯盟。說句不好聽的,那就是一群為了各自利益臨時湊在一起的烏合之眾!”
“現在大家的心態,就是想動手,又絕對不敢做第一個動手的人。”
“動手是有極大風險和麻煩的。如果真的組成了一個所謂的誅魔聯盟來圍剿你,誰來打頭陣?誰去硬抗你的第一波攻擊?”
“萬一打著打著,發現點子太硬,大家直接腳底抹油開溜了呢?誰願意把自己的命交代在這裡,去給別人做嫁衣?”
“退一萬步講,就算他們真的有膽子動手,那也得有那個實力才行!”
“以你當初連藍電霸王龍宗大門都敢直接踹碎、當著玉元震的面把宗門高手按在地上摩擦的恐怖實力。在如今的魂師界,除了真正的封號鬥羅親自下場,或者集結一堆魂鬥羅組成敢死隊來堆死你……”
“大家完全想不出任何其他的辦法能幹掉你!”
柳二龍攤了攤手,“一般的魂聖,在現在的你面前,連破防都做不到。來多少,就是給你送多少菜。除了單方面被你屠殺,沒有任何意義。”
“所以,這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死局。”
唐月華看著玄皓:“他們打不過你,也不敢動你。只能躲在暗處對你狂吠,互相散播著你的威脅論,在恐懼和猜疑中日夜煎熬。”
院子裡安靜了下來。
清風拂過樹梢,樹葉沙沙作響。
“既然是死局,那就跟我沒關係了。”
玄皓背靠著大樹,雙腿交疊。
“他們睡不著覺,他們提心吊膽,那是他們活該。”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一個專屬於強者的遊戲。”
“以前,他們是強者。他們背靠著宗門、家族,掌握著資源和話語權。所以,這個世界的遊戲規則,由他們來制定。”
“他們為了打壓異己,可以隨便給別人扣上一頂邪魔外道的帽子;他們為了搶奪一塊魂骨,可以毫不猶豫地滅掉一個無辜的村子。”
“那個時候,他們怎麼不談什麼規矩?怎麼不說大家都是為了自由?”
“因為他們站在食物鏈的頂端,他們就是規矩!”
玄皓站起身,“可是現在,時代變了。”
“接下來,我比他們所有人都要強。我擁有絕對的暴力,我有掀翻整個棋盤的實力。”
“那麼,接下來的遊戲規則,自然就該由我來制定!”
“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我心情好,就留著他們繼續在臺上像小丑一樣蹦躂;我心情不好,就一拳把他們的宗門連根拔起。”
玄皓轉過頭,看向天鬥皇城的方向,冷冷地說道:
“這就是他們過去幾百年、幾千年一直都在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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