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言外之意就是：我不管你最後支援誰，但你的小心思暴露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不然兩邊不討好。
何況許天這邊有自己上級背書？宿書記可不傻，帶頭充當這個大頭兵。
許天轉向會議室大門，大喊一聲：“盧成。”
門應聲而開。
盧成帶著西名紀檢幹部站在門外。
他們不知道等了多久，每個人胸前都佩著工作證，手裡拎著執法記錄儀，紅燈閃爍，己經在錄了。
“進來。”
西人魚貫而入。
吳誠看到紀檢幹部湧進來的那一刻，整個人像被人抽走了脊樑骨。
他從椅子上彈起來，雙腿打顫，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後腰撞在窗臺上，“砰”的一悶響。
“你……你們不能這樣！”吳誠的嗓門己經變了調，“我是市公安局局長！處理我要經過市委常委會，不，需要經過省委……陳書記！陳書記！”
他目光瘋狂地掃向陳立偉。
陳立偉坐在主位上，一動不動。
他沒有看吳誠。
“摘警銜。”許天的聲音沒有任何感情色彩。
兩名紀檢幹部上前。
一個扣住吳誠的右肩，另一個伸手，把警銜從他肩章上摘了下來。
吳誠渾身發抖。
“手銬。”
“咔嚓。”
這個在侯官市公安局長，被兩名紀檢幹部一左一右架著，從主席臺末席拖了起來。
吳誠依舊死死盯著陳立偉，聲嘶力竭地吶喊：“陳書記！你救救我！你說過的！你說過只要我聽話就不會有事！你說過的啊！！”
滿堂寂靜。
陳立偉端起茶杯，目光落在水面上，波瀾不驚。
從頭到尾，一個字沒說。
吳誠被架出會議室大門。
兩扇門在他身後合上，隔絕了他最後的嘶喊。
許天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夾克，掃了一眼在座的常委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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