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辦代理人，同一個名字。
他抓起電話打給許天。
“許書記！海衡物業工程隊跟海衡質量諮詢公司不是同一個法人，但註冊地同樓層、財務代理同一人！冷鏈死魚、港務局縱火、濱海路搶公文，三個案子共用一套外圍殼公司資源！”
許天在電話那頭只說了三個字。
“串併案。”
……
當天下午西點，一份省委辦公廳秘書處的內部通知，透過機要渠道發至省首各單位。
通知內容很簡短：近期嚴禁各處室以口頭形式調動後勤資源，所有歷史掛賬一律限期補辦書面審批手續。
方得志拿著這份通知衝進許天辦公室時，許天正在喝茶。
“許書記！顧陽州動了！這份通知明擺著是堵窟窿！把過去所有口頭指令的痕跡全歸到制度不嚴上面，下屬簽字補手續一補，他自己就乾淨了！”
許天看了一眼通知，放回桌上。
“說明他知道火燒到自己門口了。”
許天喝了口茶，語氣平靜。
“慌了才會補牆，補牆就會留新的痕跡，讓他補。”
……
傍晚五點，鄒奇勝的秘書打電話到侯官市政府辦公室，暗示侯官應將試執行期間所有幹部責任清單補報到省委組織部，以便統一存檔管理。
周言接到彙報後，沒有猶豫，當場口述了一段回覆，讓市府辦主任用紅標頭檔案格式列印簽發。
“行政執行材料，依法報省政府辦公廳，幹部責任材料，按組織程式報市委組織部，非正式渠道的重複填報要求，市政府不予受理。”
簽完字，周言又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檔案。
侯官港第二批跨省貨物試執行計劃書。
他親自撥通省政府辦公廳的電話，以市政府名義將計劃書傳真過去，正式請求省政府將侯官港第二批試執行納入巴省長的季度跟蹤事項。
市府辦主任站在旁邊，看著周言一手擋刀、一手進攻，表情極其複雜。
這還是那個籤檔案手都哆嗦的周言？
……
晚上九點，秦組長在省紀委機要室聽完宿國強的完整彙報。
藥箱管理許可權指向顧陽州值班當日。
掛賬憑證經辦人確認“顧辦”口徑，空殼公司體系串併成網。
秦組長摘下老花鏡，揉了揉鼻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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