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上午。
姜曉語剛抱著一疊檔案走進辦公室工位，還沒來得及放下。
李欣芯就一陣風似的衝了過來，臉上是壓不住的興奮和急切。
“曉語！快放下東西，準備出發！”
李欣芯語速飛快，眼睛發亮，
“經理剛接到訊息，溫辭彥院士回國了！現在就在他自己新成立的研究工作室！經理讓我們立刻過去，爭取採訪機會，順便探探合作意向！”
李欣芯一邊說，一邊利落地幫姜曉語把檔案堆在桌上，自己手裡已經抱好了準備好的公司介紹冊和合作方案初稿。
“聽說訊息一放出去，全城有點名頭的公司都聞風而動，早早就去排隊預約了。經理說了，要是我們能談下這個合作。”
李欣芯伸出手指，在姜曉語眼前晃了晃，壓低聲音，“年底獎金——翻五倍！”
溫辭彥回來了？！
姜曉語的心跳漏掉一拍。
她穩了穩心神，迅速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著裝，還算得體，然後拿起筆記本和筆，
“欣欣，我們走。”
車子駛向市中心最繁華區。
目的地是一棟嶄新挺拔的玻璃幕牆高層大廈，在冬日的陽光下折射著冷冽而耀眼的光芒，
“物理研究工作室”幾個銀色大字簡潔而充滿力量感地鑲嵌在樓體上。
然而，大廈門口的場景卻讓她們倒吸一口涼氣。
長長的隊伍已經從門內排到了人行道上，都是西裝革履。妝容精緻的各公司精英，
他們手裡都拿著檔案袋或平板電腦，臉上寫滿了志在必得與焦灼等待。
他們低聲的議論飄進姜曉語耳裡，
“才二十六歲啊......就有這成就，自己立門戶，聽說市政給了頂級支援......”
“瞧瞧這排場，這地段......”
“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排上號，預約系統都快擠爆了。”
門口站著數名身著統一制服。神情肅穆的保安，核查嚴謹，秩序井然。
每一次只允許少量預約者進入，其餘人只能在外苦苦等候。
姜曉語仰頭望著這棟高聳入雲。象徵著溫辭彥如今地位與成就的大廈。
她們排了一個多小時的隊，才終於得以在登記簿上寫下公司全稱。合作意向概要，並簽下自己的名字。
保安面無表情地收走表格，公式化地說：“回去等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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